院子里，沖著后山的方向，尾巴夾在腿間，整個身子都在抖。

第二天早上，狗死了。

死的時候面朝后山。

眼珠是白的。

第三章 二叔的報應(yīng)

"聽說了沒？大房那丫頭瘋了！"

"何止是瘋，分明是傻。祖宅都不要了。"

"二房那三桌席面，聽說光酒就開了十壇！"

我蹲在破屋門口，聽著路過的村人嚼舌根。

二叔一家搬進祖宅了。

當天晚上擺了席，鞭炮放了半個時辰，全村都去吃流水席。

娘聽了這些，眼眶又紅了。

"青禾，要不……你去給二叔賠個不是？"

"不去。"

"那、那總得有個住的地方吧？這破屋子……"

"會有的。"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娘，你今天別出門。青松青鳶也是。"

"為啥？"

我沒答。

去灶房燒了鍋熱水。

果然。

太陽還沒落山，消息就傳過來了。

"沈家的！出事了！"吳老頭氣喘吁吁跑過來，"你家二叔院子里……雞全死了！"

娘嚇得一哆嗦。

我早料到了。

"怎么死的？"我故意問。

"脖、脖子……"吳老頭比劃著，臉色煞白，"全擰成麻花了！像是……像是被什么東西活活擰斷的！"

娘臉色慘白。

青鳶躲到我身后。

只有我面不改色。

"還有別的嗎？"

吳老頭咽了口唾沫："還有……二嬸說半夜廚房有響動，起來一看，灶臺上擺著一碗生米。"

"誰放的？"

"不知道啊！滿屋子人，沒一個承認的。"

我點點頭。

心里清楚得很。

那不是人放的。

是地底下的東西，上來了。

**銜尸局，三十年積壓的陰氣，終于開始往外冒了。

"還有呢？"

"還有……"吳老頭壓低聲音，"二嬸說，昨晚青虎在院子里解手，看見堂屋窗戶里站著一個人影。"

"人影？"

"不是家里任何一個人。"

我站起來。

"知道了。"

吳老頭愣?。?你、你就這反應(yīng)？"

"不然呢？"

我轉(zhuǎn)身進屋，留下一句：

"二嬸要是再出事，讓她來找我。"

那天晚上，我蹲在破屋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