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出擊------------------------------------------：主動出擊---、真話，像一灘爛泥。，嘴唇哆嗦著，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字——真話散的藥效過了，但她的膽已經(jīng)嚇破了。，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她手里把玩著一只粗瓷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涼透，倒映著她那雙幽深如潭的眼睛。"嬤嬤，"她開口，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剛才的話，你可還記得？"，又拼命點頭，最后干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姑娘饒命！老奴什么都不知道！老奴是奉命行事！""奉命？"，天真地眨眨眼："奉誰的命？柳氏？還是沈婉柔？"，不敢答。。她將茶杯輕輕擱在窗臺上，發(fā)出一聲脆響，像是什么東西碎裂的前奏。"嬤嬤，我不殺你。"，緩步走到周嬤嬤面前，俯下身，用那雙冰涼的手拍了拍周嬤嬤的臉。"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什么事？"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沈鸞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淬毒的鋒芒，"村野這個丫頭，確實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你問她什么，她就答什么。你給她下毒，她渾然不覺。你派人教訓她，她只會哭。"
周嬤嬤愣?。?姑**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沈鸞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溫柔的笑，"讓她以為，我還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沈招娣。"
"讓她以為，這盤棋，她穩(wěn)贏。"
"然后——"
她頓了頓，眼中的笑意驟然冰冷：
"我再告訴她，什么叫滿盤皆輸。"
---
二、布局
周嬤嬤帶著兩個口吐白沫的婆子，連夜逃回了京城。
沈鸞站在破屋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官道盡頭，嘴角的笑緩緩收斂。
"系統(tǒng)。"
在。
"查詢當前狀態(tài)。"
宿主：沈鸞
黑蓮值：100/1000
技能：醫(yī)術(shù)精通（含毒術(shù)入門）、輕功入門
物品：真話散配方×1、銀針一套、粗布衣裳三套
情報：沈婉柔與三皇子私會（每月十五，靜慈庵）
沈鸞瞇了瞇眼。
100點黑蓮值，太少。
前世她死在侯府三年，每月取血，受盡**，積攢的怨氣值999+，才換來系統(tǒng)綁定。今生她要復仇，要的是碾壓，是掌控，是讓那些人生不如死——這些都需要黑蓮值。
"系統(tǒng)，怎么快速獲取黑蓮值？"
對敵人造成傷害、打擊、羞辱，均可獲得。敵人越痛苦、越崩潰、越絕望，黑蓮值越高。
溫馨提示：宿主目前等級過低，建議從"小打擊"開始累積。比如——讓周嬤嬤回去傳假情報，誤導沈婉柔，即可觸發(fā)"暗中布局"獎勵。
沈鸞懂了。
她轉(zhuǎn)身回屋，從床底翻出一個破舊的木箱。箱子里是她這些年攢下的"家當"——幾枚銅板、半塊發(fā)霉的餅、一把生銹的剪刀，以及……
一塊玉佩。
那是她襁褓中就有的東西，養(yǎng)母王氏曾說，撿她時就掛在她脖子上。前世她至死都不知道這玉佩的來歷，但今生，她知道。
這是先皇后遺物。
更準確地說，這是太子蕭景翊母后的遺物。前世太子曾在她死后，抱著她的**喃喃："這玉佩……本宮找了十五年……"
沈鸞將玉佩攥在手心，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
"系統(tǒng)，兌換情報：太子蕭景翊，當前行蹤。"
兌換需消耗50黑蓮值。當前黑蓮值100，兌換后剩余50。是否確認？
"確認。"
情報解鎖：太子蕭景翊三日后將微服出訪，調(diào)查三皇子黨羽，途經(jīng)清河縣城"聽雨茶樓"。
沈鸞笑了。
三日后，清河縣城。
她要去"偶遇"這位前世唯一為她收尸的男人。
---
三、三日
這三日，沈鸞沒閑著。
她先是"治好"了養(yǎng)父母多年的頑疾——用的自然是系統(tǒng)給的醫(yī)術(shù)。王氏的偏頭痛，沈大柱的腰腿疼，兩針下去，藥到病除。
不是為了報恩，是為了讓他們閉嘴。
"從今日起，"沈鸞坐在堂屋正中，手里把玩著一根銀針，"這屋子里，我說了算。我說東，你們不能往西。我說吃糠，你們不能吃米。"
王氏和沈大柱縮在角落里，拼命點頭。
他們不敢不點頭。
昨日沈鸞"不小心"在豬食里加了點東西，那頭養(yǎng)了五年的**豬當場口吐白沫，抽搐了整整一夜才斷氣。沈鸞蹲在**邊，笑瞇瞇地說："瞧，這毒叫斷腸散，人吃了，比豬死得還快。"
王氏當場就尿了褲子。
"還有，"沈鸞收起銀針，語氣淡淡，"三日后，侯府會派人來接我。你們該哭就哭，該舍不得就舍不得，演得像一點。"
"演、演什么？"
"演一對疼愛女兒十七年，如今不得不分離的好父母。"
沈鸞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兩只螻蟻。
"演好了，我賞你們五十兩銀子，夠你們養(yǎng)老。演砸了——"
她輕輕一笑：
"我就讓你們?nèi)ヅ隳穷^豬。"
---
四、縣城
三日后，清河縣城。
沈鸞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裳，頭發(fā)用一根木簪草草挽起，臉上不施粉黛，卻難掩系統(tǒng)微調(diào)后的絕世容顏。
她走在青石板路上，像一顆蒙塵的明珠滾進了泥坑——明明滿身粗鄙，卻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聽雨茶樓"就在縣城最繁華的街口，三層木樓，飛檐翹角，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隨風輕晃。
沈鸞沒進去。
她在對面的餛飩攤坐下，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餛飩，慢條斯理地吃著。
等。
系統(tǒng)給的情報是"途經(jīng)"，沒說具體時辰。她有的是耐心——前世三年，她等過每月十五的取血，等過蕭景行的回眸，等過死亡的降臨。
等一個太子，算什么？
日頭漸高，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賣糖葫蘆的、挑擔子的、騎**、坐轎的，熙熙攘攘，煙火氣十足。
忽然，沈鸞的筷子頓了頓。
街角轉(zhuǎn)出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穿著普通的青色長衫，腰間系著一塊成色普通的玉佩，手里握著一柄折扇，扇面上畫著幾竿墨竹，怎么看都像是個尋常的富家公子。
但沈鸞認出了他。
蕭景翊。
前世她只見過他一次——在她被杖斃的那日，她恍惚中看到一道身影沖破人群，抱著她的**，渾身發(fā)抖。
那道身影，與眼前這人，重疊了。
沈鸞垂下眼眸，繼續(xù)吃餛飩，仿佛什么都沒看見。
她在等。
等一個"不經(jīng)意"的相遇。
---
五、相遇
蕭景翊走進了聽雨茶樓。
沈鸞數(shù)了三十個數(shù)，放下筷子，摸出三枚銅板放在桌上，起身跟了進去。
茶樓一層是大堂，說書的正在講"薛仁貴征東"，滿堂喝彩。二層是雅間，供貴客私密交談。三層是露臺，可俯瞰整個縣城。
蕭景翊徑直上了三層。
沈鸞沒跟上去。她在一層角落坐下，要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繼續(xù)等。
她在等另一個人。
半個時辰后，那人來了。
一個穿著綢緞衣裳的中年胖子，挺著啤酒肚，滿臉油光，帶著兩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進茶樓，徑直上了二層。
沈鸞認得他。
趙德全，三皇子黨羽，戶部侍郎的遠房表弟，仗著三皇子的勢，在清河縣城橫行霸道，專替三皇子收受賄賂、傳遞密信。
前世她死時，這人已經(jīng)被太子抄家**。
而現(xiàn)在，他是太子今日微服出訪的"目標"。
沈鸞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系統(tǒng)，查詢趙德全今日攜帶物品。"
查詢需消耗30黑蓮值。當前剩余50，兌換后剩余20。是否確認？
"確認。"
情報解鎖：趙德全今日攜帶三皇子密信一封，藏于貼身褻衣內(nèi)袋，內(nèi)容涉及鎮(zhèn)北侯府兵權(quán)交接。
沈鸞的手指微微一頓。
鎮(zhèn)北侯府兵權(quán)？
三皇子果然早就盯上了沈家。前世三皇子逼宮，用的就是鎮(zhèn)北侯府的三十萬北境大軍。而今生，這盤棋竟然從這么早就開始下了。
"系統(tǒng)，兌換輕功入門的使用技巧。"
該技能已自動融入宿主身體，無需額外兌換。當前輕功等級：入門，可持續(xù)施展一炷香時間，速度提升三倍，落地無聲。
夠了。
沈鸞放下茶杯，起身，像是一個喝夠了茶、準備離開的尋常村姑，慢悠悠地往樓梯方向走。
然后她"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
那人是趙德全的隨從，正從二層下來，被沈鸞一撞，踉蹌半步，隨即勃然大怒："哪來的野丫頭！不長眼睛！"
沈鸞"驚慌"地后退，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后倒去——
她倒向的方向，正是樓梯口。
而樓梯口，蕭景翊恰好從三層下來。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
蕭景翊只看到一個粗布衣裳的少女踉蹌著撞過來，眼中滿是驚恐，像只受驚的兔子。他下意識伸手一扶，少女卻"慌亂"中抓住了他的衣袖——
"嘶啦"一聲。
衣袖被扯開一道口子，一樣東西從少女懷中滑落，"啪"地掉在樓梯上。
是一封信。
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但封口處蓋著一枚暗紅色的火漆印——
三皇子府的標記。
樓梯上，瞬間死寂。
趙德全的臉色驟變，隨從們僵在原地，蕭景翊的目光從少女臉上，緩緩移到那封信上。
沈鸞"驚恐"地瞪大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掉了什么。她慌忙去撿，手指卻在觸到信封的前一刻，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搶先一步。
蕭景翊撿起了信。
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抬眸，看向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少女。
她的臉很陌生，粗布衣裳，木簪挽發(fā)，怎么看都是個尋常的村野丫頭。但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冷靜了。
哪怕她渾身發(fā)抖，哪怕她臉色發(fā)白，哪怕她的聲音都在顫："公、公子……那、那是我的……"
可她的眼睛，沒有一絲慌亂。
像是在看一場戲。
蕭景翊嘴角微微一動，像是笑了，又像是沒笑。
"姑娘，"他的聲音溫和如玉，卻讓沈鸞后背莫名一緊，"這信，是你的？"
"是、是……不，不是……"沈鸞"慌亂"地搖頭，"我、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我在路上撿的……想、想找人問問……"
"哦？"
蕭景翊將信收入袖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在哪條路上撿的？"
"就、就城東……柳、柳樹巷……"
"柳樹巷？"蕭景翊點點頭，"本……我記住了。"
他頓了頓，忽然伸手，將扯破的衣袖輕輕攏了攏，動作優(yōu)雅得像是在整理一幅名畫。
"姑娘，這衣裳破了，我賠你一件新的，可好？"
沈鸞"惶恐"地搖頭："不、不用了……我、我粗鄙之人，不敢勞煩公子……"
"無妨。"
蕭景翊從腰間解下那塊"成色普通"的玉佩，遞到她面前："這個，就當賠罪。三日后，柳樹巷口，我送姑娘一件新衣裳。"
沈鸞愣住。
這不在她的計劃內(nèi)。
她原計劃是"不經(jīng)意"讓信掉落，被太子拾獲，然后她"驚慌逃竄"，消失在人群中。此后太子調(diào)查趙德全，她繼續(xù)回村野等待侯府來接。
可現(xiàn)在，太子竟然主動邀約？
"公、公子……"她"遲疑"地接過玉佩，手指觸到玉佩的瞬間，一股溫潤的觸感傳來——這根本不是普通玉佩，是暖玉，千金難求。
"三日后，"蕭景翊的聲音輕得像在叮囑，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不見不散。"
他轉(zhuǎn)身離去，青色長衫消失在樓梯盡頭。
沈鸞握著玉佩，站在原地，臉上的"惶恐"漸漸收斂，化為若有所思。
"系統(tǒng)。"
在。
"查詢剛才的黑蓮值變動。"
檢測到宿主成功介入太子與三皇子之爭，引發(fā)太子對三皇子黨羽的關(guān)注。黑蓮值+150，當前黑蓮值：170/1000。
額外提示：太子對宿主產(chǎn)生"興趣"，觸發(fā)隱藏劇情線。該劇情線走向未知，請宿主自行把握。
沈鸞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嘴角緩緩上揚。
有趣。
前世她至死都不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今生卻提前握在了手里。
"蕭景翊，"她輕聲自語，聲音輕得像是在喚一個老友，"這一世，你可別再晚一步了。"
---
六、回村
沈鸞回到村野時，已是黃昏。
王氏和沈大柱正蹲在門檻上，眼巴巴地等著她。見她回來，兩人同時松了口氣，又同時繃緊了皮——他們怕她，怕得要死。
"演得怎么樣？"沈鸞淡淡地問。
"演、演好了！"王氏忙不迭點頭，"今日侯府又派了人來，問你的情況。我們按你說的，哭得死去活來，說舍不得女兒，說女兒是個乖巧懂事的……"
"他們信了？"
"信了信了！那人說，三日后正式來接，讓我們準備準備！"
沈鸞點點頭，走進屋內(nèi)，從床底拖出那個破木箱。
箱子里，除了玉佩，還有一樣東西——
一塊粗布帕子，上面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蓮花。
那是她前世在村野時繡的。針腳粗糙，配色俗氣，卻是她前世唯一屬于自己的東西。后來到了侯府，沈婉柔看到這塊帕子，笑得前仰后合："姐姐，你這繡工，連府里的灑掃丫鬟都不如。"
然后她當著沈鸞的面，將帕子扔進火盆。
沈鸞將帕子攥在手心，指節(jié)發(fā)白。
"系統(tǒng)。"
在。
"我要兌換一樣東西。"
請說。
"我要兌換——黑蓮花鈿。一種貼在額間的花鈿，看似普通，實則暗**粉。觸碰者，三日之內(nèi)，皮膚瘙*潰爛，無藥可醫(yī)。"
該物品需消耗200黑蓮值。當前黑蓮值170，不足。建議宿主先完成更多任務(wù)，累積黑蓮值。
沈鸞瞇了瞇眼。
170點，不夠。
但她不急。
"那先兌換***配方。一種混入胭脂中，可讓人產(chǎn)生幻覺、當眾失態(tài)的毒香。"
該配方需消耗100黑蓮值。兌換后剩余70，是否確認？
"確認。"
兌換成功。***配方已融入宿主記憶。
沈鸞閉上眼，腦中浮現(xiàn)出復雜的藥材配比和**步驟。她緩緩睜開眼，看向窗外的月色。
三日后，侯府來人。
她要以"沈招娣"的身份，踏入那個吃人的魔窟。
但這一次，她不是藥引。
她是——
執(zhí)棋的人。
---
七、夜話
當夜，沈鸞坐在破屋的屋頂上，雙腿懸空，手里握著那塊暖玉，輕輕拋接。
輕功入門的好處顯現(xiàn)了——她上屋頂如履平地，落地無聲。
"系統(tǒng)。"
在。
"你說我心不夠黑。"
確實不夠。若夠黑，今日在茶樓，你應(yīng)該直接殺了趙德全，嫁禍給三皇子黨羽**，一石二鳥?？赡阒桓业粢环庑?，借太子之手除他。
沈鸞笑了。
"殺他容易，但太便宜三皇子了。"
"我要的，不是他死。我要的，是他眾叛親離、身敗名裂、從云端跌入泥沼，然后——"
她頓了頓，將暖玉攥在手心，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情話：
"再死。"
……
宿主，你有點黑了。但還不夠。
"急什么。"
沈鸞躺平，看著滿天星斗，嘴角掛著慵懶的笑。
"棋才下了第一步。"
"等我把沈婉柔、柳氏、蕭景行、蕭景桓，一個個都拉進棋盤——"
"那才叫黑。"
檢測到宿主釋放強烈復仇意圖，黑蓮值+20，當前黑蓮值：190/1000。
系統(tǒng)提示：距離解鎖"讀心術(shù)（限時）"還差810點。請宿主繼續(xù)努力，心越黑，路越寬。
沈鸞嗤笑一聲，將暖玉貼在心口，閉上眼。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稻田的清香。
三日后，京城。
沈婉柔，柳氏，你們準備好了嗎？
你們的"藥引"——
回來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