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個瘦高個使了個眼色。
瘦高個會意，繞到面包車側面，一把抓住車門把手。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后排的老周——**隊長，正在用手語跟隊員們交流。
大拇指朝下，食指和中指并攏往前一推。
我雖然不懂手語，但我猜那意思大概是："來活了，準備干。"
"嘿!開門了啊!"瘦高個沖我喊了一聲，像是在通知我。
我點點頭，又嗑了一顆瓜子。
"開吧開吧，隨意。"
嘩啦——
車門被猛地拉開。
然后世界安靜了。
瘦高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開的幅度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因為車門里面，八個黑色面罩、全副武裝的**，正整整齊齊地坐成兩排。
八支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他的腦門。
"別動。"老周的聲音低沉平穩(wěn)，像在念菜單。
瘦高個手里的**"哐當"掉在地上。
他的嘴唇在哆嗦，喉嚨里發(fā)出一種類似于漏氣的聲音："嘶——嘶——"
"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下一個字。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兄弟，你要說的是不是我投降?別卡殼啊，后面還有四個人等著呢。"
外面的四個劫匪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領頭的還在喊："老三!錢拿到了沒?多少?"
瘦高個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但他沒有回答領頭的問題。
他只說了一個字。
"跑!!!"
聲音尖銳得像殺豬。
可惜，晚了。
八個**從車里魚貫而出，動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過三秒。
領頭的劫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臉跟柏油路來了個親密接觸。
另外三個轉身就跑，但**的速度比他們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一個飛撲，兩個人倒地。
另一個被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還沒爬起來就被按住了。
最后一個跑得最快，沖出去大概二十米，被老周一個精準的飛撲按在了垃圾桶旁邊。
整個過程，從車門打開到五人全部制服，用時十一秒。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計時器——對，我掐表了。
"老周，比上次慢了兩秒啊。"我搖搖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遺憾。
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