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懂嗎？”
“懂，懂，女俠饒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驚鴻不再看他，轉(zhuǎn)身。
“回京。”
我被塞進(jìn)一輛馬車，比我打劫的那輛大得多，也穩(wěn)得多。
車廂里鋪著厚厚的毯子，還有一個(gè)小小的炭爐，暖烘烘的。
沈驚鴻就坐在我對(duì)面，閉著眼睛，像一尊玉雕。
我渾身是泥，又臟又臭，跟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說了，我不是。”我打破沉默。
她眼皮都沒抬。
“到了京城，見了陛下，是與不是，自有分曉?！?br>“如果我不是呢？”
她終于睜開眼，那雙眼睛黑得像深淵。
“如果你不是，你會(huì)因?yàn)槊俺浠首?，被凌遲處死。”
她頓了頓，“當(dāng)然，還有攔路**也夠砍頭了?！?br>我閉嘴了。
橫豎都是死。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我跟你們?nèi)?，但要是你們搞錯(cuò)了，殺我之前，能不能讓我吃頓飽飯？”
沈驚鴻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點(diǎn)別的東西。
不是同情，是審視。
“你會(huì)吃飽的。”
她說，“皇子殿下，怎么能餓著肚子。”
“皇子殿下”四個(gè)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全是諷刺。
接下來的路，很無聊。
他們不讓我下車，吃喝拉撒都在車?yán)锝鉀Q。
送進(jìn)來的飯菜很好，有肉有米飯，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的東西。
但我吃不下。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荒山，那里有我爹**墳。
我還沒來得及給他們立塊碑。
“你想跑？”沈驚鴻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收回目光，對(duì)上她的眼睛。
“這里是荒郊野外，你跑不掉就算跑了，你一個(gè)被通緝的‘皇子’，又能跑到哪里去？”
“我不是皇子。”我重復(fù)。
“這不重要?！彼f，“重要的是，皇上認(rèn)為你是?！?br>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在我混亂的腦子里，打開了一扇門。
為什么？
為什么皇上要找一個(gè)失蹤多年的，****的兒子？
他就不怕我回來搶他的位子？
“你那個(gè)堂兄，”我學(xué)著她之前的語氣，“他為什么要找我？”
沈驚鴻給我倒了杯茶。
水是熱的。
“陛下仁德，不忍先帝血脈流落在外，受苦受難?！?br>這話說的，連她自己都不信。
我看著她，她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