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毛錢也要注銷？你這窮酸樣真是給公司丟臉！"主管把我的工牌扔在地上，周圍同事笑得前仰后合。我攥著那張貼著奧特曼貼紙的舊存折，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這存折是十五年前，那個跟我一起在部隊炊事班偷饅頭的哥們孫大炮留給我的。他拍著**說以后發(fā)達了一定拉我一把，結(jié)果人一走十五年，連個屁都沒放過。我早就認定這貨在哪個橋洞底下要飯呢?？删驮诠駟T刷開存折的瞬間，整個銀行的警報突然炸響了。行長連滾帶爬從辦公室沖出來，西裝扣子崩掉兩顆，對著我砰一聲磕了個九十度大鞠躬："尊敬的全球唯一黑金用戶，請問您今天是要買下我們銀行嗎？"
-正文：
第一章
"蘇小滿，你這個月的業(yè)績又是部門倒數(shù)第一。"
錢芳把報表甩到我桌上，指甲油是新做的，猩紅色，跟她那張刻薄的嘴一個色號。
我低頭看了一眼數(shù)字，確實挺慘的。
"錢主管，上個月客戶那邊……"
"我不想聽理由。"她打斷我，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公司養(yǎng)你是讓你創(chuàng)造價值的，不是讓你每天坐在工位上喝水上廁所的。"
周圍幾個同事假裝盯著電腦屏幕，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林**更是直接笑出了聲，又趕緊捂嘴，裝作在咳嗽。
我攥了攥拳頭，沒吭聲。
錢芳見我不說話，更來勁了："下個月再墊底，你自己寫辭職報告，別讓我開口。"
她轉(zhuǎn)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像在我腦門上釘釘子。
我坐回工位，打開抽屜拿水杯。
水杯旁邊壓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我的午飯，兩個饅頭加一包榨菜。
林**端著她的星巴克路過，瞥了一眼我的塑料袋，嘴角一撇："小滿，你這伙食標準，跟我家樓下流浪貓差不多。"
我沖她笑了笑："流浪貓不用交房租。"
她沒聽懂我在說什么，聳聳肩走了。
中午我蹲在公司樓下的臺階上啃饅頭，手機響了。
房東的消息。
"蘇小滿，房租后天到期，這次別再拖了。"
我看了眼***余額。
一千二百零三塊七毛。
房租一千五。
我把饅頭咬得更用力了一點。
第二章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