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滴滴滴滴滴——
無數聊天窗口瘋狂閃爍。
“救我?！?br>“陳默。”
“救我?！?br>我的頭皮徹底炸開。
因為那些賬號。
全都是公司已經離職的人。
不。
準確來說。
是已經死掉的人。
我認出了其中一個名字。
張誠。
半年前猝死的后端工程師。
當時公司說他連續(xù)熬夜導致心梗。
可現在。
他的企業(yè)微信頭像正在不斷跳動。
下一秒。
新消息彈出。
“我不想繼續(xù)待在這里?！?br>我渾身冰冷。
辦公室燈光開始瘋狂閃爍。
滋——
滋啦——
像是電流不穩(wěn)。
周啟航站在黑暗里。
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詭異。
“你知道互聯網最偉大的地方是什么嗎？”
他輕聲開口。
“它能讓一個人真正留下來?！?br>我死死盯著他。
“你瘋了?！?br>周啟航卻笑了。
“瘋的不是我?！?br>“而是這個時代?！?br>他說著。
緩緩抬手。
指向服務器機房。
“你知道里面存著什么嗎？”
我沒說話。
他輕聲道：
“意識?！?br>“人的意識。”
我后背一點點發(fā)涼。
周啟航繼續(xù)說道：
“記憶、語言、習慣、情緒、思維邏輯?！?br>“當數據足夠完整?！?br>“人就不會真正死亡?！?br>空氣安靜得可怕。
下一秒。
整個辦公室突然斷電。
啪。
世界瞬間漆黑。
只有電腦屏幕還亮著幽藍色光。
而所有聊天框。
同時彈出一句新的消息。
“它發(fā)現你了?！?br>我呼吸猛地停住。
“誰？”
沒有回應。
可下一秒。
機房深處。
忽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陳默……”
是林晚。
聲音很輕。
卻清晰得令人頭皮發(fā)麻。
我僵硬地抬起頭。
黑暗盡頭。
一道白色身影。
正靜靜站在服務器之間。
第六章：服務器里的女人
機房深處。
那道白色身影一動不動。
幽藍色服務器燈光不斷閃爍。
映得她的臉忽明忽暗。
我渾身僵硬。
呼吸幾乎停止。
“林晚……”
聲音從我喉嚨里艱難擠出來。
她緩緩抬頭。
臉色蒼白得不像活人。
可那雙眼睛。
和林晚一模一樣。
下一秒。
身后的周啟航忽然開口。
“別過去?！?br>我猛地回頭。
“她到底是什么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