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可能。”
明明說好了只是玩玩,搞得這么正經干什么。
再說了,還有景熙在,她總不能把兒子丟了吧?
宴矜聞言,似笑非笑問:“怎么?你對這滿小區(qū)的大爺大媽有感情?”
顧星晚:“......”
她無語的望著他問:“你平常是不是從不舔下嘴唇?”
宴矜深邃暗沉的眸光順著她的臉,一點點往下滑,最后視線定格在某處,調子慵懶又戲謔:“我舔沒舔過,你不知道?”
顧星晚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想到剛剛在別墅的畫面,耳根騰的一熱。
她別過臉,那句“為什么沒毒死你”瞬間淹沒在尷尬之中。
車窗玻璃倒映著男人英俊挺拔的側臉,斯文又矜貴,滿滿的禁欲氣息。
可是一想到他下午的瘋狂和熾熱,顧星晚又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了一句,騙子、**。
她到現(xiàn)在小腹都還有些酸痛。
“開門,我要下車?!?br>
宴矜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故意逗她:“這么急著回家?是想明天早點來找我嗎?”
顧星晚:“......”
她的母語都變成了無語。
“行吧,你早點回去。”他還是伸手摁開車門。
顧星晚迅速下了車,頭也不回的進了小區(qū)。
推開門,客廳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黎施悅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等著她:“我的大小姐,你今天終于回來了?”
顧星晚換好鞋子,走到她身邊坐下。
黎施悅剛想問話,驟然看到她脖頸的一抹紅痕,驚訝的指著她大聲說:“你你你......你居然扔下我跟景熙,去偷男人了?”
顧星晚連忙沖上去捂著她的嘴,比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別讓景熙聽到了?!?br>
黎施悅眨巴眨巴眼,從她手中掙脫開,兩眼放光的望著她:“怎么,你跟宴矜舊情復燃了?”
“也不是?!鳖櫺峭碜н^一旁的抱枕抱在胸前,幽幽嘆了口氣說:“我們倆現(xiàn)在的關系,比較復雜。”
“你們倆沒復合?”黎施悅想到什么,又一臉詫異道:“你該不會給宴矜當**了吧?”
她忽然想到前幾天,星晚似乎提過,宴矜都有未婚妻了。
“你們倆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顧星晚:“......”
“沒你說的那么嚴重?!?br>
“那是什么?總不會是宴矜的未婚妻也認可你們倆這種關系吧?你們三個.......”
黎施悅越說越震驚,被顧星晚一把打斷:“你這想象力,去當編劇得了。”
“那是什么?”
“他沒有女朋友,之前放出來的都是假消息。”顧星晚也不明白,這些消息到底是哪傳的,不過既然宴矜親口說了沒女朋友,自然不可能騙她。
“哇哦,那你們倆豈不是.......”
“你想太多了,我們倆不可能?!鳖櫺峭砥鋵嵪氲暮苊靼?。
從她進監(jiān)獄的那一刻起,他們倆就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只是人總會有妄念,明知得不到,卻又忘不掉。
“那你們今天是......”黎施悅整個人都糊涂了。
顧星晚猶豫了一瞬,還是把白日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她。
“所以你們倆現(xiàn)在是單純的肉/體交流?”
顧星晚聽的格外別扭:“這話說的,怎么好像我跟他之間怪見不得人的?!?br>
黎施悅嘖嘖兩聲問:“你是真的只想彌補他?”
顧星晚不敢看她的視線,故作平靜反問:“不然呢?”
“那你有沒有想過,像宴矜現(xiàn)在這樣的身份,如果要玩玩,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么只跟你玩?”
顧星晚沉默了一瞬,她不是傻子,很多事情也能想明白。
只是對于做不到的事,最好的辦法只有裝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