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懂了。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姨娘明天就會"病故"。
"**，我……"
"苗苗。"主母打斷我，聲音陡然冷了三分，"你姨**藥，可還剩三天的量。"
我閉上了嘴。
第二章 牢獄之災(zāi)
當(dāng)天夜里，主母讓人送來了一套男裝。
是沈明軒平日穿的那種料子，領(lǐng)口還沾著淡淡的酒氣。
"換上。"
送衣服來的是主母身邊的嬤嬤，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我脫下自己打了補丁的襖子，把那身男裝穿上。
袖子長了一截，嬤嬤上來替我卷好，又從懷里掏出一頂**扣在我頭上。
"低著頭，別說話。"
"到了衙門，他們問什么你就認(rèn)什么。名字是沈明軒，年紀(jì)報十四。"
我今年十三。
嬤嬤審視了我一圈，滿意地點頭："跟我走。"
出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姨娘住的方向。
柴房的燈早就滅了。
衙門里很冷。
我被推進大牢的時候，摔了一跤，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發(fā)麻。
獄卒看了我一眼："就這小身板？能砸死人？"
嬤嬤塞了一錠銀子過去："證人證詞都齊了，大人已經(jīng)畫了押。"
獄卒掂了掂銀子的分量，不再多問。
牢門關(guān)上的時候，我聽到嬤嬤在外面輕聲說了一句："**說了，讓你安心。你姨**藥，明天就送到。"
我蹲在角落里，抱著膝蓋。
牢里有股霉味，還有隔壁犯人的鼾聲。
我想起今天早上，沈明軒從我院子門前經(jīng)過的時候，還故意踢翻了我曬的草藥。
那是給姨娘熬藥用的。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而現(xiàn)在，我穿著他的衣服，替他坐牢。
第三章 寡婦哭冤
第二天一早，縣丞府就來了一位"客人"。
死者的母親，周氏。
我是后來才知道這件事的。
但那天發(fā)生在前堂的事，整個縣丞府的下人都在偷偷議論。
周氏是個寡婦，兒子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跪在縣丞府門前，從天亮哭到天黑。
"我兒子才十七歲，他被你們沈家的人活活打死了！"
主母出面接待了她。
態(tài)度極其和藹。
"周嫂子，這件事我們老爺已經(jīng)知道了，兇手已經(jīng)被抓進大牢了。**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周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