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一個字節(jié)都沒帶。"
我扯出手腕，袖口下一圈紅痕清晰可見。
"你要查，隨時可以。"
推開實驗室的門，走進走廊。
身后傳來陳浩壓低聲音的威脅。
"沈安，你走出這棟樓，就別想再回來。"
"別以為離了我你還能翻出什么浪來。"
我沒有回頭。
第二章
走廊盡頭，幾個同事圍在茶水間門口，目光在我身上轉(zhuǎn)了一圈。
有人小聲嘀咕。
"又鬧呢？陳總都忍她多久了。"
"聽說她精神有點問題，之前在項目組就總跟人吵架。"
"活該被踢出去，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
我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沒有一個人跟我打招呼。
三個月前，這些人還管我叫"安姐"，拿著代碼問題排著隊來找我。
三個月后，他們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個笑話沒有區(qū)別。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沈安學(xué)姐？"
我沒有轉(zhuǎn)身。
但那個聲音黏過來了。
蘇柔。
她穿著一件剪裁精致的米色西裝裙，腳上踩著我在商場櫥窗里看過但買不起的那雙高跟鞋。
她站在我旁邊，歪著頭看我，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guān)心。
"學(xué)姐，你臉色好差，是不是又熬夜了？"
"陳浩哥說你最近壓力大，讓我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巾遞過來。
"學(xué)姐，你別太要強了。有些事，放下了反而輕松。"
我看著她遞過來的紙巾。
指甲上剛做的法式美甲還泛著光。
三個月前，她剛進公司實習(xí)的時候，連命令行都不會敲。
是我手把手教她搭環(huán)境、寫腳本、跑數(shù)據(jù)。
她那時管我叫"安姐"，每天端茶倒水，笑得比誰都甜。
"安姐，你寫的代碼太漂亮了，我這輩子都學(xué)不會。"
"安姐，你就是我的偶像。"
后來我才知道，她每天端的那杯奶茶，是幫陳浩買的。
每天加班留下來"學(xué)習(xí)"，是在陳浩辦公室里待到半夜。
我垂下目光，沒接紙巾。
"蘇柔。"
"那份專利上所有的核心代碼，你自己看得懂幾行？"
蘇柔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又迅速恢復(fù)，比之前更柔更軟。
"學(xué)姐，你說的我不太明白。那個算法確實是我獨立完成的，陳浩哥只是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