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笑聲。
尖細的，帶著撒嬌的尾音。
"大勇哥，這店面積不小啊，位置也好。"
我放下刀，掀開門簾走出去。
一個女人站在收銀臺前，燙著**浪卷，指甲做得亮閃閃的，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
她正拿手機拍店里的布局。
李大勇站在她旁邊，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桂香，來，介紹一下，這是蘇老板。"
蘇小蝶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桂香姐啊？大勇總提起你，說你做菜特別好吃。"
她伸出手，指甲上的鉆閃了我一眼。
我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沒伸過去。
"蘇老板做過餐飲？"
"沒有呢，但我學東西快。"
她笑了一下，轉(zhuǎn)頭看李大勇。
"大勇哥說了，桂香姐會手把手教我，對吧？"
李大勇咳了一聲："桂香，人家誠心來的，你別擺臉色。"
我看著他倆并排站著的樣子，中間的距離不超過一拳。
"教可以。"
我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但丑話說前頭，我這店的配方是祖?zhèn)鞯?，教歸教，核心的東西我得留一手。"
"桂香！"李大勇臉色變了。
蘇小蝶拉了拉他的袖子，笑著開口："桂香姐說得對，祖?zhèn)鞯臇|西金貴，我理解。價錢方面咱們好商量，大勇哥說三十萬，我可以加到三十五萬。"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李大勇。
李大勇立刻接話："你看，人家多有誠意。桂香，就這么定了吧。"
我重新系上圍裙。
"我考慮三天，周二給答復。"
"還考慮什么……"
"三天。"我轉(zhuǎn)身進了后廚。
門簾落下的瞬間，我聽見蘇小蝶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
李大勇笑了一聲，很輕，很曖昧。
我站在灶臺前，把切了一半的牛腱子繼續(xù)切完。
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又穩(wěn)又狠。
三十五萬買我奶奶一輩子的心血。
他倒是替人家還起價來了。
第三章 暗渡陳倉
周一早上，我去菜市場進貨。
賣豆腐的張嬸拉住我。
"桂香，你家那個男人，昨天帶著個女的在步行街逛街呢，手挽著手的。"
我挑了兩塊老豆腐放進袋子里。
"什么樣的女的？"
"燙頭發(fā)的，穿得挺洋氣，踩著老高的跟。"
張嬸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