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搏微弱而紊亂。我掀開她的眼皮，瞳孔有散大的跡象。
“是急性心肌梗死?！蔽伊⒖套龀雠袛?。
“飛機上有除顫儀和急救箱嗎？”我抬頭看向空姐，語氣不容置疑。
“有！我馬上去拿！”空姐顯然被我的鎮(zhèn)定感染，轉身就跑。
“你……你行不行??？看著這么年輕……”旁邊有人小聲嘀"咕。
我沒理會。
時間就是生命。
我迅速解開老**領口的扣子，讓她保持平躺，頭部后仰，開放氣道。
“阿姨，您能聽到我說話嗎？堅持住?！蔽乙贿厵z查她的情況，一邊試圖喚醒她的意識。
急救箱很快拿來。
沒有****，只有一些基礎藥物。
情況比我想的更糟。
“除顫儀準備！”我接過空姐遞來的設備，撕開老**的衣物，將電極片精準地貼在她的胸前。
“所有人離開！”
“滴——”
電流穿過，老**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心跳依舊沒有恢復正常。
我的額頭開始冒汗，不是因為熱，是緊張。
飛機上的設備太簡陋了。
“再來一次！加大能量！”
又一次電擊。
心電監(jiān)護儀上的線條依舊像一團亂麻。
周圍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整個機艙死一般寂靜，只能聽到除顫儀充電的蜂鳴聲和我沉重的呼吸聲。
不行，這樣下去她撐不到降落。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西醫(yī)急救手段受限，那就……
我深吸一口氣，腦中浮現(xiàn)出跟一位老中醫(yī)學習時記下的幾處要穴。
“借你的發(fā)簪用一下！”我沖旁邊那個快哭出來的年輕女人喊道。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從盤起的發(fā)髻上取下一根烏木發(fā)簪。
我接過發(fā)簪，用酒精棉迅速消毒，然后精準地刺入老**手腕的神門穴。
捻、轉、提、插。
動作行云流水。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這哪是急救，簡直像在表演什么古老的儀式。
“他……他在干什么？”
“中醫(yī)？這能行嗎？”
質疑聲中，奇跡發(fā)生了。
心電監(jiān)護儀上那條狂亂的曲線，居然開始慢慢變得平緩、規(guī)律。
老**青紫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呼吸開始變得平穩(wěn)悠長。
我松開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