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捉摸不定的光。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她是被季深上回那巴掌打通了吧？"
"不然呢？上次跪著攔了一晚上被罵成狗，誰能不慫。"
我沒理他們。
季深依然滿臉提防，一步跨到我面前。
"別搞花樣。你要是趁今晚偷偷跑去告老師——"
"告什么？"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你這么緊張，是不是心虛？"
他被噎了一瞬。
我轉頭看向全班同學。
"何乖乖的記憶清除水，一人一整瓶。某些人嘴上說最寵兔兔，喝多少自己掂量。"
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季深身上。
何乖乖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嘴巴一噘。
"深哥哥，你打算喝多少呀？"
"一瓶。"
"就一瓶？"我挑了挑眉，"全班最少都一整瓶，你平時最寵兔兔，結果只喝一瓶打發(fā)她？"
同學們立馬跟上。
"季深你不會慫了吧？"
"上次給兔兔買奶茶一買就是全班的，喝水的時候反倒摳門了？"
何乖乖的嘴撅得能掛秋千。
"深哥哥……兔兔以為你最疼兔兔的。"
季深的臉從不耐煩到猶豫，再到咬牙。
他從箱子里猛地抽出三瓶，砰砰砰摔在桌面上。
"三瓶。行了吧？"
何乖乖立刻笑了，踮腳在他臉側親了一口。
季深余光掃過來，帶著明晃晃的警告。
"那就今晚！"何乖乖拍了拍手，環(huán)視教室，"七點，兔兔家，不見不散！"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來，距離近得我能數(shù)清她睫毛上結成塊的睫毛膏。
"不過呢，程也你必須第一個喝。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滴不剩。"
她的語氣甜得像糖紙，眼神冷得像臘月的自來水。
"要是你藏著掖著不肯喝——大家就知道你還是那個掃興的下頭女了。"
季深在后面接了一句："對。你要是再?；ㄕ?，別怪我不客氣。"
我面不改色。
"行啊，我第一個。"
何乖乖滿意地直起身，轉身走了。
季深一把攥住我手腕拖到墻角，聲音壓得極低。
"程也，你給我記好了。今天要是再搞出上次那種事——"
我抽回手，揉了揉被掐紅的腕骨。
"季深，你真應該把這份狠勁用在喝水上。三瓶，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