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面前。
"趙老師，喝嗎？"
趙國棟后退半步。
全班也沒人說話了。
我笑了笑。
"不敢喝？"
"你們不是說我下毒嗎？"
"那我現在當著全班的面倒水，誰敢喝？"
沈寒怒道："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
"你看，你也知道不能亂扣**。"
周雨薇氣得發(fā)抖。
"甜甜都被你害成那樣了，你還在這里囂張！"
我走到她面前。
"姜甜甜倒下前，你離她最近。"
周雨薇一愣。
我說："她喝水前，是不是吃過一片白色藥片？"
周雨薇臉上一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
我低頭看著她校服口袋。
一角藥盒露了出來。
周雨薇立刻捂住口袋。
沈寒抓住我的手腕。
"蘇念念，你還想污蔑雨薇？"
我甩開他。
"別碰我。"
沈寒手停在半空，神情很難看。
趙國棟怒吼："夠了！"
"蘇念念，你不但不認錯，還攀扯同學。"
"明天大會，我會建議學校從重處分。"
我點點頭。
"好。"
趙國棟沒想到我答得這么快。
我說："那就開大會。"
"最好全校都來。"
"也把校醫(yī)院的人叫來。"
趙國棟冷哼。
"你以為你家有錢，就能壓學校？"
我看著他。
"趙老師，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笑了。
"威脅老師？"
我說："不是威脅。"
"是提醒。"
趙國棟帶著沈寒走了。
周雨薇也跟了出去。
教室里的同學離我遠遠的。
有人小聲說："她還真是不怕。"
"怕什么，蘇家有錢唄。"
"有錢也不能害人。"
我坐回位置，拿出手機。
校園論壇已經熱了。
最上面一條帖子，標題寫得很直白。
"蘇念念給姜甜甜下毒，沈寒抱著人沖進校醫(yī)院。"
下面配了幾張照片。
姜甜甜倒在沈寒懷里，臉白得嚇人。
沈寒抱著她奔向校醫(yī)院。
趙國棟站在走廊里打電話。
還有一張，是我坐在座位上低頭不語。
配文是：
"她全程沒有一句關心，只問證據呢。"
評論一片罵聲。
"太惡毒了。"
"她不是一直喜歡沈寒嗎？因為嫉妒就下手？"
"蘇家不是做醫(yī)藥的嗎？她肯定懂這些。"
"建議學校立刻開除。"
我往下翻。
果然，有人開始帶蘇氏醫(yī)藥。
"這種家庭教出來的女兒，家里藥品能安全嗎？"
"聽說校醫(yī)院就是蘇氏捐的，想想都害怕。"
"以后我不敢去校醫(yī)院拿藥了。"
我點開發(fā)帖人的頭像。
昵稱叫："甜甜守護團團長。"
周雨薇。
我關掉論壇，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
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
"念念，怎么這個時間給媽媽打電話？"
我說："媽，我們學校校醫(yī)院，是你捐的吧？"
蘇清嵐沉默了一秒。
"是。"
"藥品也是蘇氏長期供應？"
"是。"
我笑了。
"那你明天有空嗎？"
"出什么事了？"
我把姜甜甜喝水倒下，全校指控我投毒的事說了一遍。
電話那邊安靜下來。
很快，蘇清嵐問："校醫(yī)院有沒有給你看檢查記錄？"
"沒有。"
"學校有沒有調監(jiān)控？"
"沒有。"
"老師有沒有問過你一句具體經過？"
"沒有。"
蘇清嵐說："明天幾點？"
"上午十點，全校大會。"
"我會到。"
我說："媽，先別急著來。"
"幫我查兩樣東西。"
蘇清嵐問："什么？"
我說："校醫(yī)院走廊監(jiān)控。"
"還有姜甜甜最近的**記錄。"
電話那邊停了停。
"念念，你懷疑她自己吃了藥？"
我看著周雨薇被拍進照片里的那只口袋。
"不是懷疑。"
"是她們太急了。"
晚上，論壇又多了幾條熱帖。
"姜甜甜疑似中毒，校醫(yī)院連夜觀察。"
"沈寒守在校醫(yī)院門口不走。"
"蘇念念至今沒有道歉。"
每一條下面，都有人罵我。
半夜，周雨薇又發(fā)了一張照片。
姜甜甜躺在病床上，手背貼著醫(yī)用膠布，眼角還有淚。
配文：
"她說不想毀掉任何人，只想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我看著這句話，笑出了聲。
茶味太重。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