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看著那個醉漢，喉嚨里的灼燒感瞬間變成了火焰。
他能聽見那個人的心跳,能聞到血液的氣味。
那氣味比任何香水都要**，讓他的理智幾乎崩潰。
"去吧。"維克多說，"但記住，不要**他。只取你需要的量。"
塞巴斯蒂安走向醉漢，每一步都像在對抗自己的本能。
醉漢抬起頭，迷糊的眼睛看著他。
"你...你是誰？"醉漢含糊不清地說。
塞巴斯蒂安沒有回答，他的獠牙已經(jīng)伸了出來。
他俯下身，咬住了醉漢的脖子。
溫?zé)岬难河窟M(jìn)嘴里，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每一滴血都像液體的火焰，點(diǎn)燃了他身體里的每一個細(xì)胞。
他感覺到力量在增長，感官在放大，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鮮活。
但就在他快要失控的時候，維克多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夠了。"維克多說。
塞巴斯蒂安松開嘴，后退一步。
醉漢軟軟地倒在地上，但還在呼吸。
塞巴斯蒂安看著自己的手，上面沾著血跡。
他感到一陣惡心，但同時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就是我們的本質(zhì)。"維克多說，"捕食者。"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塞巴斯蒂安。
"擦干凈。"他說，"然后我們回去。"
他們回到廢棄的歌劇院，塞巴斯蒂安坐在舞臺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還是我嗎？"他問。
維克多沉默了片刻。
"你還是塞巴斯蒂安·馮·艾辛**。"他說，"但你也是別的什么。你需要時間去接受這一點(diǎn)。"
塞巴斯蒂安拿起小提琴，開始演奏。
琴聲在空蕩的大廳里回蕩，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的聽覺變得敏銳，能聽見每一個泛音的細(xì)微差別。
他的手指變得更加靈活，能完成以前做不到的技巧。
但琴聲里也多了一種東西——一種黑暗的、憂郁的、屬于永夜的東西。
維克多站在觀眾席里,靜靜地聽著。
當(dāng)最后一個音符消失在空氣中時，他鼓起掌來。
"你變得更好了。"他說，"死亡讓你的藝術(shù)升華了。"
塞巴斯蒂安放下琴，看著他。
"那你呢？"他問，"你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維克多的表情變得復(fù)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說，"一七***，法國大**。我是個貴族，被送上了斷頭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還留著傷痕。
"就在刀落下的前一刻，我的創(chuàng)造者救了我。"他說，"她給了我永生，但也給了我詛咒。"
"她在哪里？"塞巴斯蒂安問。
"死了。"維克多說，"被獵人**了。"
他轉(zhuǎn)身走向舞臺后方的一個房間。
"天快亮了。"他說，"你需要休息。"
塞巴斯蒂安跟著他走進(jìn)那個房間，里面有兩口棺材。
"這是必需的嗎？"他問，看著那口為他準(zhǔn)備的棺材。
"不是。"維克多說，"但棺材能隔絕陽光，讓你睡得更安穩(wěn)。"
塞巴斯蒂安躺進(jìn)棺材，蓋上蓋子。
黑暗包圍了他，但他并不害怕。
他閉上眼睛，聽著外面?zhèn)鱽淼镍B鳴聲。
那是黎明的聲音，但對他來說，那是一天的結(jié)束。
他睡著了，夢見自己還是人類，站在陽光下的舞臺上演奏。
觀眾席上坐滿了人，他們的掌聲像海浪一樣涌來。
但當(dāng)他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只有棺材蓋上的木紋。
他推開蓋子，坐起身。
維克多已經(jīng)醒了，正在舞臺上調(diào)試那架鋼琴。
"你睡了十二個小時。"他說，"感覺如何？"
"很奇怪。"塞巴斯蒂安說，"我做了夢。"
"吸血鬼也會做夢。"維克多說，"我們失去了很多東西，但沒有失去夢境。"
塞巴斯蒂安走到舞臺上，看著那架鋼琴。
"教我。"他說，"教我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
維克多點(diǎn)點(diǎn)頭。
"那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說，"但我們有的是時間。"
接下來的幾周，塞巴斯蒂安學(xué)會了很多東西。
他學(xué)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饑渴，如何在人群中偽裝，如何使用吸血鬼的能力。
他學(xué)會了變成薄霧穿過門縫，學(xué)會了用心靈感應(yīng)影響他人的思維。
他學(xué)會了在黑暗中狩獵,像影子一樣無聲無息。
但他也學(xué)會了孤獨(dú)。
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