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是老沈走之前專門給我留的，寫明了"僅限沈惠蘭本人使用"。他居然連這筆錢都敢動。

"還有嗎？"

"還有一筆，三天前，兩千萬，轉(zhuǎn)入了一個名為純悅貿(mào)易的公司賬戶。我們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的法人是蘇純。"

蘇純。

又是蘇純。

"好，我知道了。先不要做任何操作，等我通知。"

"明白，沈女士。"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窗外是療養(yǎng)院精心修剪的花園，陽光很好，鳥叫得歡。

我在這里住了三年，外人都以為我是個被兒子"孝順"地送來養(yǎng)老的普通老**。

沒人知道，沈氏集團百分之六十七的股權(quán)，鎖在一張黑金卡對應(yīng)的家族信托里。

而那張卡，此刻就在我枕頭底下。

第二章

下午兩點，我給沈耀打了個電話。

響了六聲才接。

"媽，什么事？我在開會。"他語氣不耐煩，**音嘈雜。

"你把我的養(yǎng)老基金轉(zhuǎn)走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哦，那個啊。"他語氣輕描淡寫，"公司最近有個項目需要周轉(zhuǎn)，我先借用一下，回頭給你補上。"

"四千八百萬，你管這叫借用？"

"媽，你一個人住療養(yǎng)院，花不了多少錢。那筆錢放著也是放著，我拿去投資，回頭翻倍還你。"

我沒說話。

他大概覺得我默認(rèn)了，語氣更隨意了："行了，沒別的事我先掛了，晚上有個飯局。"

"沈耀。"

"嗯？"

"那筆錢，你拿去買游艇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這次沉默更長，大概有五六秒。

然后他笑了，笑聲里帶著一絲被戳穿的尷尬，但更多的是不以為然。

"媽，你怎么知道的？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蘇純喜歡海上運動，我給她買個小禮物怎么了？我現(xiàn)在是沈氏的總裁，這點錢還花不起？"

"那是我的養(yǎng)老錢。"

"你住在療養(yǎng)院里，吃穿不愁，要那么多錢干嘛？我跟你說，媽，你別老想著攥錢，錢是賺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

我聽著他這番話，忽然覺得很陌生。

這是我兒子嗎？

那個小時候摔了跤會哭著跑來找我的男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