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覺得惡心。
顧老夫人則是一臉精明相，三角眼**四射，笑瞇瞇地看著柳沁悠，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沁悠啊，"顧老夫人熱情地招手，"來，到老身這邊來，讓老身好好看看你。"
前世，柳沁悠羞澀地走過去，被顧老夫人拉著說了半天好話，當場就定了親。
這一世，柳沁悠淡淡一笑，卻沒有動。
"顧老夫人，"她開口，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沁悠今日是主角，還要招待客人，稍后再來給您請安。"
顧老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在她的計劃里，柳沁悠應該是個軟弱的性子，三言兩語就能哄住，沒想到今日卻碰了個軟釘子。
"哎呀，這孩子，"顧老夫人干笑兩聲，"倒是個有規(guī)矩的。"
柳沁悠微微頷首，轉身往別處走去，卻在經(jīng)過沈芷萱身邊時，腳步一頓。
沈芷萱今日穿了一身素凈的白色衣裙，看起來楚楚可憐，見到柳沁悠，連忙福了福身："表姐。"
柳沁悠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三秒。
就是這短短三秒，讓沈芷萱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那種眼神……冰冷、銳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和從前那個溫柔的表姐判若兩人。
"表妹今日穿得素凈，"柳沁悠淡淡開口，"倒像是來奔喪的。"
沈芷萱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話說得可真刻薄……"
"不過這沈家表小姐也真是的，人家及笄宴，她穿一身白，不是找晦氣嗎？"
"聽說是寄居在侯府的孤兒，侯府待她不薄，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
沈芷萱的眼眶立刻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表姐，我……我不知道這身衣服有什么不妥，如果沖撞了表姐，我現(xiàn)在就換……"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前世，柳沁悠就是被她這副模樣騙了，每次她一哭，柳沁悠就心軟，什么都依著她。
這一世，柳沁悠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動容。
"換什么換，"她開口，聲音涼得像冰，"我不過隨口一說，表妹何必這么緊張？難道……心里有鬼？"
沈芷萱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著柳沁悠，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表姐。
"好了好了，"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