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允許，你們兩個不準(zhǔn)碰面。"
她走過來，把我推回房間，反手帶上門。
門外，戚衡在拍門。
"姐！姐！"
"媽，你不能這樣！"
"你開門！"
拍門聲持續(xù)了很久。
后來變成踢門聲。
再后來，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我坐在床沿，膝蓋碰著膝蓋。
媽媽剛才那句話，在我腦子里反復(fù)回蕩。
"她是。"
江檸是我們家的人。
她是。
那她是什么？
她**，不姓戚。她和爸爸沒有關(guān)系。
那就只剩一個可能。
她和媽媽有關(guān)系。
窗外起了風(fēng)，樹葉刮在玻璃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江檸的眉眼，和媽媽年輕時的照片，有七分相似。
那天之后，媽媽收緊了對我的管控。
一日三餐由蘭姨送到房間。我不被允許在飯點出現(xiàn)在餐廳。
江檸和媽媽在餐廳吃飯。有時候我路過走廊，能聽到媽媽在里面笑。
那種笑聲溫暖又陌生。
蘭姨是家里的保姆，跟了我們家十幾年。她送飯的時候會多看我?guī)籽?，欲言又止?br>有一天她放下碗，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小愈，你要撐住。"
我抬頭看她。
她迅速收回目光，端著空盤子出去了。
我的身體在繼續(xù)惡化。
關(guān)節(jié)開始腫脹，彎曲手指都疼。指甲變脆，動不動就斷裂。晚上根本睡不著，因為骨頭里的痛一陣一陣地涌。
但只要我跟江檸睡一夜，第二天江檸就精神十足。
媽媽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去看江檸。
第二件事是來確認(rèn)我還能"工作"。
"今天臉色還行，繼續(xù)。"
她的"還行"，是我照鏡子時看到的顴骨高聳、眼窩凹陷。
有一天，我實在熬不住了，從浴室的柜子里翻出一支溫度計量了量。
三十八度七。
我已經(jīng)連續(xù)低燒五天了。
可我不敢說。
因為上一次我說發(fā)燒，媽**回應(yīng)是："那就讓蘭姨給你煮碗姜湯。檸檸明天要復(fù)查，你今晚必須陪她睡。"
在媽**優(yōu)先序列里，我的發(fā)燒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
那天晚上，我照例摟著江檸睡。
半夢半醒之間，我感覺到她的手攥住了我的袖子。
"姐姐。"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你是不是很難受？"
我沒說話。
"我知道你在替我扛，"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