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的，給你。"
我接過來。
"謝謝。"
走出宿舍樓，我把那瓶酸奶扔進了垃圾桶。
設(shè)計樓三樓，賀老師的課。
我坐在最后一排，陳琳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身邊圍了幾個同學，在看她手機里的什么東西。
"琳姐，你這個配色太絕了。"
"省賽拿獎的果然不一樣。"
陳琳笑著擺手。
"哪有，還差得遠呢。"
賀老師推門進來，課堂安靜了。
"年度設(shè)計展的參展名額，系里給了我們專業(yè)六個。"
她推了推眼鏡。
"其中三個是固定的，給省級以上獲獎?wù)?。陳琳，你省賽一等獎，有一個名額。"
掌聲。
陳琳站起來，微微鳥了一下頭。
賀老師繼續(xù)念名單。
我的名字不在里面。
意料之中。
陳琳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很確定的東西。
我低下頭，假裝在記筆記。
筆記本上寫著八個字。
證據(jù)不夠。繼續(xù)等。
下課后，我最后一個離開教室。
走廊里有人叫我。
"蘇念。"
趙婷站在飲水機旁邊，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什么事？"
"上學期省賽截止前兩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看見陳琳坐在你電腦前面。"
我停住了。
"你確定？"
"你那天吃了她給的感冒藥，睡得特別沉。我當時覺得可能是她自己電腦沒電了借用一下，就沒多想。"
她咬了一下嘴唇。
"后來看到獲獎名單，我就……總覺得不對勁。但我沒有證據(jù)，也不敢亂說。"
"你愿意把這件事寫下來嗎？"
"寫下來？"
"時間、地點、你看到了什么。"
趙婷猶豫了很久。
"我怕她報復(fù)。"
"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是你告訴我的。"
她看了我好幾秒。
"好，今晚發(fā)給你。"
我回宿舍的路上，手機響了一聲。
朋友圈新消息。
陳琳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配圖是賀老師宣布名單時的課堂照片。
"感謝老師信任，年度展見。"
底下評論區(qū)最上面一條。
姜晴："實至名歸，某些人只會眼紅。"
我把手機裝回口袋。
快了。

第二天中午，我去教務(wù)處打印上學期的課程成績單。
窗口的老師翻出我的記錄，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