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gè)人吃了六塊。
吃完之后，老**擦了擦嘴，問：“這叫什么？”
“回老**，五姑娘說這叫烤肉夾饃?！?br>“烤肉夾饃……”老**念了一遍這名字，覺得又土又新鮮，嘴角不自覺往上翹，“把那丫頭叫來?！?br>沈錦枝被叫到主桌的時(shí)候，全廳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老**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像第一次認(rèn)識這個(gè)孫女似的：“你這手藝跟誰學(xué)的？”
“孫女兒閑著沒事，自己瞎琢磨的?！鄙蝈\枝乖巧地說，“祖母要是喜歡，孫女兒天天給您做?！?br>“天天做倒不必?！崩?*難得笑了笑，“不過你這手藝確實(shí)不錯(cuò)，以后府里來了貴客，你可以幫著做兩道菜?！?br>這話一出口，王氏的臉色就變了。老**的意思是讓沈錦枝在貴客面前露臉，這是要給這個(gè)庶女抬身份啊。
沈明珠的臉色更難看，她捏著袖子里沈錦枝給的那盒清肌散，指甲都掐進(jìn)了掌心。
但沈錦枝要的遠(yuǎn)不止這些。
中秋過后第三天，沈錦枝的“生意”就正式開張了。
她找老**借了廚房南角的一小塊地方，說想自己做點(diǎn)吃的。老**因?yàn)榭救鈯A饃的事對她有了好感，大手一揮就批了。然后她讓沈錦蘭幫忙在市集上買了些便宜的瓦罐和粗鹽，又找木匠打了個(gè)簡易的架子，上面擱一塊鐵板，下面放炭火。
“你這是要干什么？”沈錦蘭好奇地看著她在廚房里忙活。
“賣吃的?！鄙蝈\枝頭也不抬地切著洋蔥，“你幫我個(gè)忙，帶著兩個(gè)小丫鬟，去侯府后巷支個(gè)小攤，掛個(gè)牌子寫‘沈記鐵板燒’。每份三十文錢，不二價(jià)?！?br>沈錦蘭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堂堂侯府千金，去擺攤？”
“堂姐，你還是侯府千金呢?！鄙蝈\枝抬起頭，笑瞇瞇地看她，“你上個(gè)月月錢被克扣了吧？二房的吃穿用度比大房差遠(yuǎn)了，你連件像樣的冬衣都沒做。你幫我賣東西，我分你兩成利潤，怎么樣？”
沈錦蘭沉默了。
沉默了三秒鐘，她說：“我去?！?br>沈記鐵板燒的攤子在后巷支起來的第二天，就排起了長隊(duì)。
不是因?yàn)樗卸嗪贸浴冒?，它確實(shí)好吃得要命。三十文錢一份的鐵板燒，有肉有菜有醬料，分量足味道香，比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