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宋舒顏搶先一步,撿起地上的全家福。
捂著嘴驚叫了起來。
“這個男人……姐姐,你難道背著王爺在外邊有了野男人!”
“還……有了野種!”
野種兩個字徹底激怒了我。
我猩紅著眼,狠狠掐住了宋舒顏的脖頸。
“你給我閉嘴!她是我女兒,不是野種!”
一旁的的兒子瞳孔猛地瞪大。
“娘親,你……你說什么?”
顧修遠(yuǎn)臉越發(fā)陰沉。
他顧不上拼命掙扎著叫救命的宋舒顏。
奪過全家福就撕了個稀巴爛,拋向了窗外。
我呼吸一窒。
慌亂松開手,朝外沖去。
碎片隨風(fēng)飄落進(jìn)了湖底,我沒任何猶豫跳了進(jìn)去。
湖水嗆入口鼻,我連碎片的影子都沒撈到,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
“晚辭!”耳邊突然傳來顧修遠(yuǎn)焦急的聲音。
被他抱上岸時,我腦海一片空白。
只無聲地喃喃:“淮年,淮年……”
顧修遠(yuǎn)抱住我的胳膊勒緊,陰郁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林晚辭,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再醒來時,我已經(jīng)在祠堂內(nèi)。
顧修遠(yuǎn)陰惻地將帶著淡淡草藥香的狐裘披在我身上。
我記得,這是我和他一起在山上養(yǎng)大的白狐。
當(dāng)時他還笑著說:“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br>
可后來為了宋舒顏。
他獵殺了白狐,扒了它的皮制成狐裘送給了她。
我哭得肝腸寸斷。
他卻不耐煩地訓(xùn)斥我:“一個**而已,難不成比得過舒顏的命!”
見我恍惚,顧修遠(yuǎn)試探地攬住我的腰。
“晚辭,我知道從前是我對不起你。”
很難得,能從顧修遠(yuǎn)的嘴里聽到對不起三個字。
我沒看他,只是輕笑了兩聲。
“你說的對不起,是為我生產(chǎn)時,將御醫(yī)都叫去給宋舒顏看診?”
“還是……你為了宋舒顏剜我心頭血?”
空氣陷入了沉默。
過了半晌,顧修遠(yuǎn)才開口。
“我不怪你和那個人……我們重新開始可以嗎?”
我無視他眼底痛色,輕聲回應(yīng):“不可以?!?br>
顧修遠(yuǎn)怒不可遏地起身。
“那你就待在這里,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再出去!”
祠堂的大門被緊閉。
兒子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分不清是黑天還是半夜。
他背著光,我看不清他眼底閃爍的復(fù)雜情緒。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兒子才終于一步一挪地朝我走了過來。
“這是……”
兒子剛啟唇,趕來的宋舒顏就截斷了他的話。
“這是小世子親手給你做的銀耳羹,姐姐之前沒吃他做的桂花糕,這銀耳羹總該喝了吧?”
我沒搭理她,只是看向兒子。
“你要我喝嗎?”
兒子的手指在碗邊緣摩挲。
我輕笑了聲:“哪怕是毒藥,也要我喝嗎?”
兒子愣住了。
宋舒顏急忙怒斥我:“姐姐,你不能有了女兒就這么傷小世子的心!”
本還猶豫的兒子,像是下定了決心,重重點頭。
心臟那個位置,有什么東西,悄悄碎了。
“只要你喝了,一切……”
兒子話沒說完,系統(tǒng)的聲音響了起來。
宿主,你老公和女兒,來接你了。
我笑了。
再沒有猶豫,端起碗一飲而盡。
碗摔落在地上的瞬間,我嘴角有血滑落。
“晚辭!”顧修遠(yuǎn)驚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他慌亂地從身后接住我。
我模糊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老公的身影。
顧修遠(yuǎn)抱著我的手頓時一僵。
他瞳孔猛然瞪大,朝前方嘶吼:“你是誰!”
老公笑了笑,握住我的手。
“我是晚辭的老公,我來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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