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結構很像。"
陸鶴鳴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綁匪有可能就在咱們周圍。甚至就在這棟別墅的地下。"
他張了張嘴。
我沒給他消化的時間，直接接上去："爸，您在陸家說話最有分量。不如這樣，您把家族里的叔伯兄弟都叫過來，我們拿著錢，自己去地下搜一遍。三十多個人一起行動，萬一真找到了，綁匪絕不敢動手。"
"萬一不在呢？"
"那我馬上轉賬。"我看著他，"但如果就在我們腳底下，我們連搜都不搜，直接交一個億出去，傳出去叔伯們會怎么看您？"
最后一句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了陸鶴鳴那把名叫"面子"的鎖里。
他沉默了五秒。
"我打電話。"
2
陸鶴鳴的效率比我預想的還要高。
四十分鐘后，別墅門口的車道上密密麻麻停了十幾輛車。
陸家沾親帶故的叔伯堂兄、表親連襟，呼啦啦來了三十多號人。
有幾個還帶了保安。
客廳里站不下，一直排到了門廊外面。
陸鶴鳴站在人群正中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聲音穩(wěn)得住。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承霄被綁架了，綁匪要一個億。清禾懷疑人可能就藏在咱們別墅的地下。今天叫大家來，就是一起找人。誰都不許慫，找到人就是救命。"
一個老叔公皺著眉頭："鶴鳴，要不還是先報警吧？"
"報什么警？"陸鶴鳴瞪了他一眼，"綁匪說了不能報警，萬一撕票怎么辦？再說了，三十多個人在自己家搜，還搜不過幾個**？傳出去讓人笑話。"
面子。
永遠是面子。
我站在人群后面，一直沒說話。
念初被保姆帶上了二樓，客廳里全是陸家的人。
一個堂嫂湊過來，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說："承霄不是一直在清禾公司掛了個副總的名頭嗎，怎么會被綁架？"
"誰知道呢，得罪人了唄。"
"一個億，嘖嘖。"
我聽著這些竊竊私語，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彈幕在我視線邊緣飄過。
"哈哈哈哈三十多個人來拆自己的酒窖，這陣仗夠他喝一壺的。"
"宋佳寧現(xiàn)在還在酒窖里補妝呢，完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
"補什么妝啊，等會門一開什么妝都白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