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
"我沒簽。"
"那是你的事。"
他停了停，換了語氣。
"芷芷，別這樣。許念那邊我會處理好。婚禮只是推遲半個(gè)月。"
我問：
"她同意了嗎？"
電話那頭沒聲。
我笑了。
"她不同意，你就繼續(xù)推。她點(diǎn)頭，你再回來娶我。周言恒，你把我當(dāng)什么？"
他語氣沉了。
"你一定要這么說話？"
"不然呢？"
"我們十年感情，你非要因?yàn)橐粋€(gè)誤會全盤否定？"
"誤會？"
我說：
"你用我包的花去接她，是誤會?；槎Y前三天推遲，是誤會。退婚協(xié)議你不簽，也是誤會？"
陳橙在旁邊冷笑。
"這男的真能裝。"
周言恒聽見了。
"你跟陳橙在一起？"
"對。"
"她一向看不慣我，你少聽她挑撥。"
陳橙直接把手機(jī)搶過去。
"周言恒，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你做的事，狗路過都要搖頭。"
"陳橙，這是我和林芷之間的事。"
"你婚禮都能讓初戀插一腳，還好意思說兩個(gè)人的事？"
周言恒怒了。
"讓林芷接電話。"
我拿回手機(jī)。
"還有事嗎？"
他冷聲說：
"今天晚上回店里，我們把話說清楚。"
"沒空。"
"你要去哪？"
我看著街對面那間剛空出來的鋪?zhàn)印?br>玻璃門上貼著招租。
位置正對周言恒的花店。
我說：
"看店。"
周言恒的聲音一下拔高。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掛了電話。
陳橙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她沉默三秒，忽然笑了。
"林芷，你要開在他對面？"
"嗯。"
"瘋了吧。"
"怕了？"
"怕什么。"
陳橙解開安全帶。
"走，姐陪你談租金。"
房東姓羅，是個(gè)利落的中年女人。
她看見我，直接說：
"你是對面花店那個(gè)老板娘吧？"
"以前是。"
羅姐挑眉。
"以前？"
陳橙搶著說：
"現(xiàn)在單干。"
羅姐笑了。
"那你來得巧，昨天還有人問這鋪?zhàn)印?
"誰？"
"對面周老板。"
我不意外。
周言恒一直想把對面也租下來，打通做婚禮花藝工作室。
只是租金高，他舍不得。
我問：
"他出多少？"
羅姐報(bào)了個(gè)數(shù)。
我說：
"我多加三千，今天簽。"
陳橙拉我。
"你卡里夠嗎？"
"夠。"
周言恒一直以為我沒錢。
他不知道這些年所有客戶給我的私單設(shè)計(jì)費(fèi)，我一分沒動(dòng)。
羅姐看著我。
"你確定？"
"確定。"
"做花店？"
"做。"
"對面也是花店，你不怕?lián)屔猓?
我合上包。
"本來就是我的生意。"
合同簽完，羅姐把鑰匙交給我。
"小姑娘，有骨氣。"
我接過鑰匙。
"謝謝。"
剛走出門，周言恒的車停在路邊。
副駕駛坐著許念。
她比照片里更會示弱。
白裙子，細(xì)項(xiàng)鏈，說話前先看周言恒。
周言恒下車，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鑰匙上。
"你真租了？"
"嗯。"
許念也下了車。
"言恒，她就是林芷姐姐嗎？"
周言恒沒回答。
許念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別誤會。我這次回來，真的沒想影響你們。"
陳橙翻了個(gè)白眼。
"沒想影響，還坐他副駕駛？"
許念咬了咬唇。
"我剛回國，很多地方不熟，言恒只是幫我。"
我說：
"不用跟我解釋。"
她眼眶馬上紅了。
"姐姐是不是討厭我？"
周言恒立刻開口。
"林芷，你別為難她。"
我看著他。
"我說什么了？"
"你知道她敏感。"
陳橙氣笑。
"她敏感，全世界都得讓著她？"
許念輕聲說：
"言恒，算了，是我不該回來。"
周言恒臉上多了心疼。
"別亂說。"
我對羅姐說：
"明天我讓人來量尺寸。"
羅姐點(diǎn)頭。
"行。"
周言恒擋在我面前。
"林芷，你非要鬧到這一步？"
"我在做生意。"
"你開在我對面，就是故意惡心我。"
我問：
"步行街是你家的？"
他被堵住。
許念拉了拉他的袖子。
"言恒，別吵了。姐姐可能只是氣你。"
我看向她。
"許小姐。"
她抬頭。
我說：
"我不是你姐姐。"
她臉一白。
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