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女士，寧記三號鋪現(xiàn)在處于收回流程，您無權(quán)在這里鬧事。”
趙蘭英的臉色像被熱油濺到。
“什么收回？這是我兒子的店。”
沈明初翻開文件。
“租用人寫的是江寧，續(xù)約簽名也是江寧。聞舟私宴只是借用招牌經(jīng)營。第一封通知已經(jīng)送達(dá)?！?br>兩個店員互相看了一眼。
趙蘭英搶過文件看。
她不懂那些字，只盯著我的名字。
“你早就算計(jì)好了？”
我說：“不是早就，是五年前就這樣?！?br>她把文件摔到地上。
“你少嚇唬我。聞舟不會讓你胡來?！?br>我的手機(jī)響起。
陸聞舟打來的。
我接了。
他的聲音壓著火。
“你讓管理處的人去老街了？”
“他們按規(guī)矩辦事?！?br>“江寧，試菜會馬上開始。你先過來，把**做好。其他事晚上再說?！?br>“我不做?！?br>他停了幾秒。
“映雪已經(jīng)跟評委說了，這道菜是她回南城后的第一道作品?！?br>“那讓她做?！?br>“她沒有碰過活禽?！?br>“跟我有關(guān)嗎？”
陸聞舟終于忍不住。
“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聞舟私宴垮了，你能得到什么？”
我把手機(jī)拿遠(yuǎn)，看了一眼寧記落灰的門頭。
“我能拿回我的東西?！?br>電話那頭傳來林映雪的聲音。
“聞舟，算了。我不上這道菜也可以?！?br>陸聞舟立刻放軟。
“不是你的錯?！?br>他再開口時，語氣像下命令。
“江寧，我給你半小時。你不過來，我親自去拿菜譜?！?br>我說：“你拿不到?！?br>“你試試?！?br>電話掛斷。
沈明初撿起文件，拍掉灰。
“江小姐，第三封要不要也準(zhǔn)備好？”
我看向街尾。
那里掛著聞舟私宴的紅色招牌，是陸聞舟六家店里最賺錢的一家。
我說：“先不急?！?br>我要看他怎么來拿。
陸聞舟沒有來。
來的是馮凱和孫揚(yáng)，還有昨天同桌的幾個同學(xué)。
他們拎著水果和禮盒，站在寧記門口，像來探望一個不懂事的病人。
馮凱一進(jìn)門就皺眉。
“這地方還能待人？江寧，你別把自己弄得像受害者一樣?！?br>孫揚(yáng)把禮盒放到桌上。
“聞舟忙，讓我們來勸勸你。夫妻之間吵架正常，你把店鋪都扯進(jìn)來，就過分了?！?br>我倒了三杯白水。
沒人喝。
馮凱坐下，擺出談判的架勢。
“你提條件吧。要錢還是要房？聞舟說了，只要合理，他都能給。”
“我要離婚?！?br>“別裝了?！?br>馮凱笑了一聲。
“你這種從高中就追著他的人，真舍得離？”
我沒接話。
孫揚(yáng)打開手機(jī)，翻出班級群。
“你看看，因?yàn)槟阕蛲砟菐拙湓?，群里都在說聞舟忘恩負(fù)義。你知道這對他店里影響多大嗎？”
屏幕上有人發(fā)了昨晚包間的視頻。
畫面停在我摘戒指那一刻。
下面一排評論。
江寧也太會演了吧。
她是不是想訛陸聞舟？
林映雪真慘，剛回來就被瘋女人纏上。
我看完，把手機(jī)還給他。
“視頻誰發(fā)的？”
孫揚(yáng)支吾。
馮凱說：“這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你得出面澄清，說你和聞舟只是普通朋友，昨晚是你喝多了亂說。”
我看向他。
“普通朋友？”
“對。”
“結(jié)婚證也是普通朋友辦的？”
馮凱臉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