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薇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嫂子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啊？”
“別理她，她就是矯情?！标愱柕穆曇?，“過兩天就好了?！?br>林悅靠在墻上，眼淚終于掉下來。
她掏出手機，翻到微信里一個****學同學陳婉，在***多倫多開了家會計事務所，上個月還問她要不要過去發(fā)展。
手指懸停在對話框上，猶豫了三秒。
陳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林悅下意識抬頭，透過門縫看見陳陽瞥了一眼屏幕，神色閃爍地側過身去接。
“喂？嗯...那個事情...對，護照...***...”
***？
林悅腦子里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樣。
她沖回屋內，陳陽見她進來，猛地掛斷電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你怎么回來了？”
“誰打的電話？”
“沒誰，同事?！?br>“同事？”林悅死死盯著他，“你提到護照和***，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陳陽避開她的目光，“就是一個朋友問我簽證的事。”
林悅一把抓過他手機，陳陽來不及反應，屏幕還亮著通話記錄顯示“陳志強”，備注是房產(chǎn)中介。
陳陽臉色徹底變了。
02
“林悅，你辭了工作吧。”
婆婆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語氣像在吩咐保姆。
我剛從公司回來，連鞋都沒換。
婆婆、小叔子陳浩、弟媳王芳齊刷刷坐在客廳，茶幾上擺著我買的水果。
“媽，你說什么？”
“我說，你辭了工作在家伺候我們?！?br>婆婆咬了口蘋果。
“你們女人家，拋頭露面像什么話？家里這么多活，總不能讓我這把老骨頭干吧？”
我笑了。
真笑了。
“我月薪三萬?！?br>婆婆嚼蘋果的動作停了。
“年底獎金夠買輛車?！?br>我打開手機，直接把工資條甩到茶幾上。
“這套房子的首付，我家出了一半。
現(xiàn)在每個月房貸，我一萬五，陳陽五千。
家里存款，我的名字占了七成?！?br>客廳安靜得能聽見鐘表聲。
王芳縮了縮脖子，陳浩低頭玩手機，假裝沒聽見。
婆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把蘋果核狠狠砸進垃圾桶：“你這是在跟我算賬？”
“我是在講道理?！?br>我轉向陳陽：“你怎么說？”
他站在陽臺門口，眉頭擰成川字：
“林悅，你非要這樣跟我媽說話嗎？”
“那你想要我怎么說話？跪著？”
“你能不能顧全大局？”
他壓低聲音，“我媽身體不好，小浩他們剛來城里沒地方住，你非要計較這些？”
“我沒計較?！?br>我把手機收起來，“我只是在說，這個家我出錢出力，憑什么要我辭職伺候你們全家？”
陳陽的臉色黑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體諒**？那你體諒過我嗎？”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你接他們過來，有問過我同意的意見嗎？”
他避開我的目光，語氣生硬：
“這是我家，我接我媽過來住，還需要你同意？”
聽到這話，我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哦，這是你家?！蔽尹c頭。
“那我的書房呢？憑什么變成王芳的衣帽間？
我的衣柜，憑什么塞滿她的衣服？我出差一個月回來，連鑰匙都打不開門？”
陳陽啞口無言。
王芳小聲嘀咕：“嫂子，我就是借用一下，你至于嘛......”
“閉嘴?！?br>我從來沒這么大聲過。
客廳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芳委屈地看向婆婆，婆婆一拍茶幾站起來：
“林悅！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還沒死呢！”
“你活得好好的，我也沒死?！?br>我拎起包，轉身往門口走，“這個家，我不伺候了?！?br>陳陽追上來拉住我：“你去哪兒？”
“哪兒都比這兒強。”
“林悅！”他聲音發(fā)狠，“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別回來！”
我回頭看他，眼睛里的淚忍住了：“你確定？”
他眼神閃爍，嘴上卻硬：“我說話算話。”
我甩開他的手，換上高跟鞋，頭也不回地摔上門。
樓道里回蕩著門板的撞擊聲。
我沒有哭。
坐進車里，眼淚才掉下來。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區(qū)號。
我接起來，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
“林悅，我是張曉剛教授，還記得嗎？
上次跟你提過的溫哥華大學項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