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可以解釋了?！?br>“解釋什么？”
“晨曜資本的周衡為什么叫你陸總？”
我剛要開口，身后傳來腳步聲。
周衡帶著三個(gè)人沖進(jìn)來，頭發(fā)都亂了。
他一見我，直接遞合同。
“陸總，五千萬領(lǐng)投，估值按你上次說的八個(gè)億走。條款我改過了，不占沈總控制權(quán)。”
顧承澤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沈晚晴看著合同。
“周總，你確定？”
周衡說：“沈總，我本來就想投你，是陸總一直壓著不讓我碰。”
她看向我。
我咳了一聲。
“不是壓著，是觀察?！?br>“你觀察我公司？”
“順手?！?br>顧承澤冷聲道：“周衡，你知道你在跟誰作對？”
周衡看都沒看他。
“顧少，投資講收益，不講面子。”
顧承澤說：“顧家會撤出晨曜二期基金。”
周衡笑了。
“那正好?！?br>他拿出第二份文件。
“陸總昨天追加了兩億，缺口補(bǔ)上了?！?br>沈晚晴慢慢轉(zhuǎn)頭。
“陸川?！?br>我說：“月薪三千是真的?！?br>“那兩億呢？”
“不是工資?！?br>周衡補(bǔ)刀。
“是分紅。”
顧承澤一步上前。
“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他。
“一個(gè)拿三千工資的人。”
周衡小聲說：“也是晨曜資本第一大個(gè)人LP。”
沈晚晴沒說話。
顧承澤盯著我，半天擠出一句。
“你藏得夠深。”
我說：“比不**查我媽?！?br>他臉一冷。
“你以為有點(diǎn)錢就能跟顧家斗？”
“我沒想斗?！?br>我把結(jié)婚證舉了舉。
“我只是來領(lǐng)證?！?br>周衡站到我身邊。
“顧少，星瀚的融資今天簽。顧家的威脅，沒用了。”
顧承澤看向沈晚晴。
“你會后悔。”
沈晚晴說：“我八年前沒選你，今天也不會?！?br>顧承澤走前，回頭看我。
“陸川，游戲剛開始?！?br>我看著他的車離開。
周衡湊過來。
“陸總，新婚快樂?！?br>沈晚晴把合同塞到我懷里。
“你跟我上車?！?br>我說：“去哪？”
“見我爸?！?br>車上。
沈晚晴一句話沒說。
我坐在副駕，手里還拿著結(jié)婚證。
過了十分鐘，她開口。
“你什么時(shí)候成了晨曜的LP？”
“三年前。”
“你不是在外包公司做測試？”
“兼職?！?br>“月薪三千？”
“稅后?！?br>她轉(zhuǎn)頭看我。
“陸川，你覺得我好騙？”
“我沒騙你。你問我工資，我說工資?！?br>“那你沒說你投資賺了多少錢?！?br>“你也沒問?！?br>她氣笑了。
“好。那我現(xiàn)在問，你還有多少錢？”
“流動的不多?！?br>“多少？”
“七千多萬?！?br>她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這叫不多？”
“和顧家比，不多。”
“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怕你以為我是為了你家的項(xiàng)目?！?br>沈晚晴安靜片刻。
“八年了，你還在怕這個(gè)？”
我看著窗外。
高中那會兒，所有人都說我喜歡她是想攀高枝。
連顧承澤也當(dāng)眾說過。
“癩蛤蟆別惦記天鵝?！?br>那天我沒回嘴。
因?yàn)槟菚r(shí)的我，確實(shí)什么都沒有。
沈晚晴突然說：“我當(dāng)年等你來找我?！?br>我轉(zhuǎn)頭。
“什么？”
“畢業(yè)那封信，我看完了?！?br>她說。
“我以為你第二天會來找我?！?br>我沒接話。
“可你消失了?！?br>“我媽出事了?！?br>她手指一緊。
“車禍？”
“嗯?！?br>“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么用？”
她把車停在路邊。
“陸川?！?br>我看著她。
“那年我爸把我送出國，我手機(jī)被收了。等我回來，你已經(jīng)搬家?！?br>我愣住。
“你找過我？”
“找過。”
她拿出手機(jī)，翻出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是我家老樓。
樓門口貼著拆遷公告。
“我去晚了。”
我盯著那張照片。
八年里，我以為她從沒回頭。
原來不是。
沈晚晴說：“所以今天，我不是隨便選你?！?br>她重新啟動車。
“別再用三千塊把我推開?！?br>我說不出話。
星瀚集團(tuán)樓下。
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秘書看見沈晚晴和我一起進(jìn)來，表情僵了一下。
“沈總，董事長在里面，顧先生也在?！?br>沈晚晴腳步一停。
“顧承澤？”
秘書點(diǎn)頭。
我說：“來得挺快?！?br>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