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程度上，比結(jié)婚更深入。”
“辭職能解約嗎？”
“不能?！?br>“那試用期多長？”
雷諾的微笑紋絲不動：“永久?！?br>瑟琳娜深吸一口氣。行吧。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上輩子在公司也簽過不少不平等合同，這血契就當(dāng)是吸血鬼版本的勞動合同了——包吃包住，不用交五險一金，老板長得還挺帥。這么一想，好像也不虧。
艾德里安沒有給她更多做心理建設(shè)的時間。他托起她的手腕，動作不重，但完全沒有商量余地。瑟琳娜還沒反應(yīng)過來，腕間已經(jīng)多了一道細(xì)細(xì)的血痕，殷紅的血珠滲出來，懸在他的掌心上方。他以同樣的方式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兩滴血在半空中交匯。沒有落下去。它們像認(rèn)識彼此一樣，在空氣中融合、旋轉(zhuǎn)，然后一分為二，分別沒入二人的脈搏。瑟琳娜感覺一陣溫?zé)岬恼饎訌氖滞髠鞅槿?，像喝了一大口熱可可——只不過這熱可可走的是血管。與此同時，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奇怪的東西。是一只貓，翻著白眼，配文：「就這？」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么莊重的時刻走神。但她注意到，血契完成的瞬間，艾德里安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她，眉頭微微攏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
“怎么了？”雷諾問。
艾德里安沉默了片刻，像在確認(rèn)某件事情。
“……沒什么?！?br>他的語氣和方才一模一樣，平淡，從容，掌控一切。他在說謊。剛才那一刻，他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了——這條血契的流向，根本不是雙向的。是從她。到他。
接下來的三天，瑟琳娜過上了混吃等死的理想生活。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雷諾會端來一杯溫?zé)岬募t色液體——她花了整整一天才克服心理障礙接受“早餐喝血”這件事。味道倒是不差，有點(diǎn)像加了鐵的莓果奶昔，就是不能細(xì)想。
城堡很大，大到瑟琳娜每次出門都要做心理建設(shè)，因為一定會迷路。走廊長得沒完沒了，墻壁上每隔幾步就掛著一幅肖像畫，畫里全是歷代卡佩家族的血族大佬，一個個表情高冷，仿佛在看她說：“你就是那個史萊姆？”行行行，我是史萊姆，您幾位都是滿級大佬。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