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請假說去相親，她臉色變得那么難看。
我以為她是不想批假。
"宋總。"
"別叫我宋總。"
"宋清晚。"
她愣了。三年了，我第一次直接叫她名字。
"我只說一句。"我指向顧溪，"她是我親妹妹，今年剛大學(xué)畢業(yè)，我來接她回家。"
宋清晚僵住了。
顧溪適時地跑過來，挽住我胳膊，脆生生喊了句："哥，嫂子好漂亮啊。"
"……"
空氣安靜了兩秒。
宋清晚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從脖子紅到耳根。
"你說……妹妹？"
"親的，一個媽生的。"我把顧溪的***掏出來，"顧溪，跟我一個姓。"
宋清晚接過***，看了三遍。
然后她抬頭看我。
再看看顧溪。
又看看我。
"那你……你請假說去相親……"
"我怕你不批。"
宋清晚的嘴張了張，什么都沒說出來。
她剛才那番話喊得全機場都聽見了。
追了三年，買表定餐廳，翹了八位數(shù)的談判。
這會兒真相大白，她的臉面碎了一地。
"你……"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不早說！"
"你沒給我機會啊宋總。"
"……"
宋清晚捂住臉。
我活了二十八年，頭一回見她這么狼狽。
平時在公司，她雷厲風(fēng)行，說一不二。開除人不眨眼，談判桌上壓得對手喘不過氣。
現(xiàn)在她站在機場到達廳，妝花了，眼睛腫了，臉紅得能滴血。
手足無措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姑娘。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表盒。
"這塊表……是給我的？"
宋清晚不說話，耳朵紅得發(fā)燙。
顧溪在旁邊起哄："嫂子，你剛才說追我哥三年？我哥怎么從來沒跟家里提過你？"
"閉嘴。"我拍她腦袋。
宋清晚終于找回一點氣勢，清了清嗓子："這件事……我們回公司再說。"
"行。"
"今天的事……"
"我沒錄像。"
"周圍的人……"
"我讓溪溪去勸勸。"
顧溪立刻懂了，蹦蹦跳跳跑向那幾個舉手機的路人。
我看著宋清晚。
她看著我。
"宋總。"
"嗯？"
"你剛才說追了我三年。"
她臉又紅了："那是氣話。"
"追我的方式，就是天天給我安排最多的工作，讓我加班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