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哄??!本世子好歹也是為了你挨的打!**都要開花了!”
“你能哄我侄兒睡,哄本世子就不成了??!?br>
瞧這架勢,她若不答應,今夜怕是走不出這屋門了。
桑榕看著眼前的“大寶寶”,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臉紅紅的伸出手。
“那世子,別嫌棄奴婢?!?br>
“乖寶寶,月彎彎,睡覺覺……”
桑榕努力找到往日的節(jié)奏,一邊輕拍著他,一邊唱著哄睡小調。
“不對。不是這個聲音?!敝x承鄞皺眉。
“……世子要奴婢用什么聲音。”
謝承鄞掀起狐貍眼:“你哄那小子時,用的不是這個語調?!?br>
他說的……是她私下時,哄霖寶兒的吳儂軟語?
她是蘇州人,在無人的時候,習慣用地方話??伤衷趺粗赖??
桑榕狐疑地看著他。
謝承鄞不耐煩道:“趕緊!”
桑榕按捺下心頭懷疑,只能換了語調。
年輕婦人細軟輕緩的嗓音,如那炎炎夏日里,一縷從南方縈繞北上的風兒,輕柔婉轉。
一腔一調帶著成**人,特有的風韻。
輕緩入耳,本該讓人心緒平和,逐漸入睡的。
可謝承鄞卻是越聽,心火越是燥熱。
甚至……
他眼底劃過一絲幽光。
那該死的蛇胎毒,怎么這個時候犯了!
今夜,他**疼死了,本不想要她的。
他努力想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可一抬眼,那眼前,便是那呈現在他臉的正上方,珠圓玉潤的傲然飽滿……近在咫尺,垂涎欲滴。
咔嚓!
謝承鄞身體里,屬于斯文的弦,砰然斷開!喚醒了他身體里藏匿許久,未得甘霖的野獸……
桑榕還沉浸在哄睡中,突然被他扯進被褥下。
有什么東西,噴灑進她胸口!
是他灼燙的呼吸。
“世子?!不是說,只哄睡嗎!”
“不對嗎,哄了再睡?!?br>
他很急,這次沒有任何遲疑,拽她到自己身下,單刀直入!
桑榕被疼得身子打了個顫,眼眶里瞬間包著淚花。
這個狗男人!
“世子,奴婢真的要回去了,被墨嵐院的人發(fā)現,奴婢……”
“再不閉嘴,本世子考慮用另一個法子,堵住你的嘴。”
“……”
她的掙扎話語,被他盡數揉碎在了這炎炎夏夜里。
月兒穿透樹梢,只剩那隨著夜風,開始劇烈震顫搖晃的床簾,和床尾逐漸交纏的雙足,永無止盡……
另一邊,墨嵐院。
“榕娘呢?”
往日這個時候,姜婉兒本該早就睡了的。
因為桑榕回來了,她實在心緒不寧,今夜這時候了,還坐在主屋里。
喜鵲說:“興許是在哄小公子吧。少夫人不知道,榕娘回來了,小公子都愛笑了呢?!?br>
姜婉兒冷哼一聲:“算她懂事?!敝灰獎e去招惹謝靖安,她是可以暫時允她一條命的。
“走吧,給我寬衣。”
月娘這時快步回來了,她挑釁地看了眼喜鵲,隨后聲音嚴肅道:“少夫人!榕娘根本沒在側屋,奴婢才去看過!”
聞聲的姜婉兒,瞬間回頭!
什么?
她就知道!
“該死的**!才回來就不消停,趕緊去找!”
月兒被烏云盡數吞噬的那一瞬,桑榕才踉踉蹌蹌的,抱著外衣,從春光閣貓著身子離開。
謝承鄞不是人,要得太厲害。
她走幾步就腿軟。
差點摔了去。
等回到墨嵐院,桑榕看到主屋里的燈火通明時。
心中暗道不好。
“還知道回來呢?”
“跪下!”
主屋傳出的姜婉兒厲喝,混雜廊下冷風。
吹散桑榕指尖最后殘留的溫存,她壓下眼底色澤,規(guī)矩地走了進去。
在謝承鄞那耽擱那么久,姜婉兒又時時盯著自己,她也猜到會被發(fā)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