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產(chǎn)房里，婆婆簽字保孩子不保我。
丈夫在門外說：“死了最好，省得打離婚官司。”
我親妹妹挽著他的胳膊，笑意溫柔。
再睜眼，回到結(jié)婚前三個月。
這一次，沈家欠我的，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
01
手術(shù)室的燈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那股冷氣順著骨頭縫往里鉆。
我躺在產(chǎn)床上，感覺自己從中間被劈開了，下半身全是火燒火燎的疼。
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身體越來越?jīng)觥?br>我的命，正跟著這些血一起流走。
耳邊醫(yī)生的喊聲嗡嗡作響，聽不真切，好像隔了水：“產(chǎn)婦大出血！失血性休克！家屬呢？家屬必須馬上簽字！”
“我簽！”
婆婆陳美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又尖又冷，每個字都往我心口扎。
“保孩子！必須保住我的金孫！”
我拼盡最后一點力氣，掙扎著抬起被血泡透的手，抓住她的袖子。
那是求生的本能。
“媽……求您……救救我……我也想活……”我的聲音又啞又碎，帶著一股血腥味。
她低頭看我，眼神里全是嫌惡，就跟看鞋底沾上的爛泥一樣。
“啪”的一聲，她甩開我的手。
力道很大，我的手重重撞在床沿上，沒了知覺。
“沒用的東西！懷個孩子都這么要死要活，我沈家養(yǎng)你這種賠錢貨有什么用！”
我的手垂落下去，指尖全是黏糊糊的血。
世界開始搖晃，模糊。
門外，沈墨辰的聲音傳來，聽不出半點著急，只有不耐煩。
“怎么回事？生個孩子磨蹭到現(xiàn)在？”
“哎呀辰哥，你別急嘛，姐姐會沒事的?！?br>那聲音……我太熟了。
甜得發(fā)膩，軟綿綿的。
是我的親妹妹，顧清雪。
三個月前，我親眼看見她從我丈夫的書房出來。
襯衫扣子系錯了，眼角還帶著紅暈。
看見我，她臉上半點慌亂都沒有，反而沖我笑，天真又**。
“姐，你怎么回來了？我跟**聊公司的事呢，都怪我太笨了，好多事要請教**?！?br>我沒說話，只是摸著自己七個月大的肚子。
我以為，我忍，我裝不知道，等孩子生下來，一切都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我錯了。
錯得一塌糊涂。
“墨辰啊，”婆婆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股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