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連打二十三個電話。
"你名下的保時捷在高速上撞人了！"
我科目二都沒過，哪來的保時捷？
到了**隊才知道——
我名下三輛豪車，兩套房，一家公司。
監(jiān)控里的肇事者，和我一模一樣。
我月薪三千五。
而"另一個我"，身家十個億。
第一章
手機在枕頭底下震。
一下，兩下，三下。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里。
便利店夜班剛下，我凌晨兩點才到家，整個人像被擰干的抹布。
手機又震了。
我摸出來看了一眼——23個未接來電。
同一個號碼。
歸屬地顯示：市**支隊高速大隊。
**？打錯了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好，是陳序本人嗎？"對面的聲音繃得很緊。
"嗯……是我。"
"你名下的保時捷卡宴，車牌號蘇A-K8827，今晚在滬寧高速造成重大交通事故，一人重傷。請你立刻到高速**大隊配合調(diào)查。"
我愣了兩秒。
然后笑了。
"**大哥，你搞錯了吧。"
"陳序，***號3201——"
他把我***號一字不差地念了出來。
我笑不出來了。
"不是……我真沒車。"我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我科目二考了三次都沒過，駕校教練都不想見我了，我能有什么保時捷？"
電話那頭安靜了。
整整八秒。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有駕照。"我強調(diào)了一遍，"連駕照都沒有。保時捷？我騎的是電瓶車，還是二手的。"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陳序同志，我需要你現(xiàn)在，立刻到大隊來核實身份。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四點十二分。
外面的天黑得像鍋底。
"行。"
我穿上便利店的工裝外套——來不及換了——蹬著那輛二手電瓶車，頂著初冬的冷風(fēng)往**大隊騎。
風(fēng)灌進袖口，凍得我手指發(fā)僵。
到了大隊，值班室的燈慘白。
一個三十出頭的**站在走廊盡頭，胳膊上夾著文件夾，看見我時腳步頓了一下。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好幾秒。
"你是陳序？"
"是。"
"***。"
我掏出來遞過去。
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抬頭看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