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意了？高興了？”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開口。
“警告：識別到主人情緒失控，啟動靜默承受模式。01號將全程接收，不做任何反饋?！?br>說完低頭接著撿地上的瓜子殼。
顧澤一拳砸在墻上，轉(zhuǎn)身打開全息投影儀。
光幕亮起來，全息投影女人嘴角上揚，面朝顧澤開口。
“顧總，您今天看起來很累?！?br>“別生氣了，只有底層的粗鄙女人才會在丈夫最低谷的時候沉默不語。我不一樣，我會一直陪著您?！?br>顧澤雙肩垮下去。
我抬頭看了一眼光幕，又低頭撿瓜子殼。
顧澤盯著前方發(fā)光的影像，沒看地上的我。
只要看見我的臉，他就會想起三年前上市慶功宴上我潑水的那一下。
那天他與投資人碰杯后，我沖向露西的投影，將香檳潑向光幕。
水滴落地面，投影閃爍，滿桌投資人轉(zhuǎn)頭注視。
他快步上前，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倒在地。
“你瘋了？你瘋了是不是！”
我眼球上翻，指甲摳撓他的手背，嘴唇發(fā)青。
次**簽下合同，銷售翻到最后一頁，他在相關(guān)套餐后簽字。
“去治治你這善妒的毛病?！?br>他看著被架向汽車的我說。
“學(xué)學(xué)怎么當(dāng)個合格的賢內(nèi)助。”
我上車時回頭注視他，他已經(jīng)記不起那個目光了。
婆婆起身拍了拍手，從廚房端出裝滿開水的鐵盆，水面翻滾，散發(fā)著熱氣。
“既然治好了，就該有個媳婦的樣子?！?br>婆婆放下鐵盆，翹起腿：“來，給我洗腳?！?br>我看向水盆，直接將雙手伸進(jìn)了翻滾的熱水中。
2
我的雙手在水里浸泡了三分鐘。
擦干婆婆雙腳端走鐵盆時，我的手腕至指尖一片通紅。
皮膚表面冒出大量水泡，并滲出液體。
我嘴角持續(xù)上揚，婆婆活動著腳趾。
“你看看，以前讓她干點活就委屈的要死要活，哭天搶地的?！?br>“現(xiàn)在才知道嘛，女人就得打斷骨頭重新教?！?br>“要我說啊，這個中心的錢花得值，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br>顧澤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屏幕，他將手機砸在扶手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個家都要被你們吃空了！”
我聞聲放下鐵盆，走向廚房打開垃圾桶。
我翻出昨日丟棄的剩飯菜，米飯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