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趙子軒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我桌上的紅字，皺了皺眉，但什么都沒說。
直接走到方瑤旁邊坐下了。
方瑤立刻拉住他的袖子，小聲嘀咕了幾句。
趙子軒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推我下山崖之前，也是這個眼神。
課間操的時候，沈小鹿趁沒人注意，偷偷塞了一張紙條給我。
"念念，我不是不想幫你，但方瑤說了，誰跟你說話，就把誰也踢出群。我不敢。對不起。"
我把紙條攥緊，丟進了垃圾桶。
上一世，沈小鹿也跟我說過對不起。
然后她在畢業(yè)那天幫趙子軒遞了那瓶水，就是讓我喝了之后頭昏腦漲走不穩(wěn)路的那瓶水。
這一世，我不怪她。
但我也不會再信她。
午飯時間，我獨自坐在食堂角落。
錢小雨端著餐盤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她是方瑤的跟班，從高一起就跟在方瑤身后轉(zhuǎn)。
"念念，我是來替瑤瑤傳話的。"
我沒抬頭。
"瑤瑤說了，你不出錢可以，但你得在群里發(fā)一條消息，說你支持大家買原題，并且保證不告密。"
"發(fā)個**就行，又不要你做什么。"
我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嚼。
"傳完了？傳完了就走吧。"
錢小雨臉色變了。
"周念念，你別不識好歹。瑤瑤是給你臺階下，你以為全班四十個人針對你一個，你扛得??？"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你回去告訴方瑤，我的錢，我的嘴，都是我自己的。誰也管不著。"
錢小雨站起來，冷哼一聲。
"行，你硬氣。你等著吧。"
她走了之后，我繼續(xù)吃飯。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周念念，**媽在南街擺早點攤對吧？明天讓人去照顧照顧生意。"
我的手停住了。
沒有署名，號碼也是陌生的。
但我知道這種話從誰嘴里說出來。
趙子軒知道我家住哪，知道我爸媽出攤的時間和地點。
他從小在我家吃早飯長大的。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上一世他也用過我爸媽來威脅我。
但那時候我沒當回事，以為他只是說說。
結(jié)果畢業(yè)聚會前一天，有人去我媽攤上鬧事，把蒸籠掀翻了一地，我媽被燙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