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涼皮攤上。
兩人在聊著什么，姜小魚臉上的表情跟往常不同。
我走過去叫了聲秦牧。
他立馬站起來，說姜小魚腿酸讓她歇會兒。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姜小魚盯著秦牧背影，冒出一句。
"秦哥對你真好，他還沒對象的時候我就該下手的。"
我愣了一下。
她又笑笑。
"逗你玩呢，姐你別當(dāng)真。"
話輕飄飄的，但擱在那，怎么聽都不對味。
我沒接茬，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攤位。
一個小時之后的事，徹底出乎我預(yù)料。
夜市人流高峰，我正忙著招呼客人。
姜小魚突然沖到我攤前，一腳踢翻了醬料桶。
棕紅色醬汁潑了一褲腿，濺到旁邊食客鞋面上。
她蹲下來抱著空桶嚎啕大哭。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秦牧從涼皮攤沖過來，拉住我胳膊。
"晚晚，先別急，先聽她把話說完？"
我把他的手撥開。
不是生氣。
是這個配方的來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編號037，奶奶三十年前親手研發(fā)，檔案鎖在集團(tuán)總部第三層保險柜里。
偷自己***東西？
可我不能說。
爸定的規(guī)矩，歷練期間不許暴露身份。
姜小魚哭了好一陣，從騎手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
一本發(fā)了黃的小冊子，封面皺巴巴的，角上全是油漬。
她把冊子舉過頭頂，沖著圍觀的人喊。
"這就是我外婆留下來的手抄菜譜！"
"你們對比一下她家**的味道，一模一樣！"
"****寫著呢，是我外婆的筆跡！"
人群一下嘈雜了起來。
"都寫著呢，你還怎么賴？"
秦牧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但他站的位置，已經(jīng)往姜小魚那邊挪了半步。
2.
姜小魚哭得更厲害了。
圍觀的人里，有人開始替她說話。
"小姑娘一個騎手，大晚上還在跑單，能有什么壞心眼？"
"那個攤主倒好，解釋不了就一聲不吭，心虛了吧。"
我站在攤前，把圍裙上的醬汁抹了一下，看著姜小魚。
"你說這是你外婆的配方，還有沒有其他證據(jù)？"
"這本手抄冊子，你怎么證明不是自己寫的？"
姜小魚猛地抬頭，淚水糊了半張臉。
"你還有臉問我！"
"我外婆含辛茹苦把我養(yǎng)大，每天晚上就在灶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