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她說她不在乎，愿意跟我過一輩子。
為了表決心，她甚至去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
那時候我還覺得自己走了大運(yùn)。
"老公？"
趙曼試探著看我。
"你是不是不高興？"
我把孩子往上顛了顛，笑了一聲。
"不高興什么？孩子挺好的。先養(yǎng)著吧。"
趙曼的肩膀松了下來，笑容在臉上一點(diǎn)點(diǎn)鋪開。
"我就知道你心善。"
我也笑了。
只是在想另一件事。
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2
趙曼的動作很快。
當(dāng)天晚上就把次臥收拾了出來，鋪了小被子，擺了奶粉和玩具。
"楊婷走的時候把這些東西都留下了，正好。"
我端著杯水站在門口看她忙前忙后。
"楊婷去哪了？"
"不知道，電話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報警了嗎？"
她的手頓了一下。
"沒報。她留了一段語音，說自己想清楚了，不想待在這個城市了。這種事，報警也管不了。"
"那她男人呢？孩子總歸得有人管。"
"她男人是個廢物，成天喝酒**。楊婷就是被他逼走的，孩子交給那種人，跟送命有什么區(qū)別？"
每一句都滴水不漏。
我喝了一口水。
"行。不過丑話說在前面，咱家條件就這樣，我那汽修店一個月刨去人工、房租，剩不了多少。奶粉買普通的就行。"
趙曼鋪好床單，回頭沖我笑。
"放心，孩子的花銷我來出，不動家里的錢。"
我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回了客廳。
晚上十點(diǎn)多，樂樂洗完澡，穿著新買的小睡衣在床上翻來翻去，不肯睡。
趙曼哄了半天沒用，有點(diǎn)煩躁。
"你來試試。"
我坐到床邊，伸手拍他的后背。
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服碰到他的皮膚，那個聲音又來了。
"媽媽說在這里要叫那個笨蛋叔叔，不能叫爸爸?？墒鞘迨迳砩吓?，好舒服。"
我的手沒停。
"媽媽說過幾天，就讓真正的爸爸來看我。爸爸比這個叔叔高好多好多，爸爸還會拋我上天。"
樂樂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邊沒動。
趙曼在門口小聲說："睡了？"
"嗯。"
"今天辛苦你了，老公。"
"不辛苦。"
她關(guān)了燈，輕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