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立刻有人嗤笑。
"一兩？你當是醉仙樓的陳年花雕呢？"
"就他裴衍？能釀出什么好酒？怕不是摻了耗子藥吧？"
我沒搭理。
把碗遞過去："不信的，來嘗。"
有人經(jīng)不住好奇，上前嘗了。
然后第二個人臉也紅了。
第三個。
**個。
半個時辰之后，我那一小壇酒，見底了。
最后統(tǒng)計——賣出去六碗散酒，收入三百文。
加上老漢那一整壇的預定（明天取貨），一兩銀子。
三百文加一兩。
第一天，凈利潤一兩又三百文，扣掉成本六十文。
石頭的嘴咧到了耳朵根。
我沒笑。
八百兩的坑，這點錢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但這只是開始。
我需要的不是一天的暴利，是一個可以放大的模式。
收攤的時候，裴承業(yè)來了。
他站在對面的茶樓二層，端著茶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身邊跟著兩個小廝和***孫氏身邊的婆子。
"二弟，辛苦了。"
他笑著沖我舉了舉茶杯。
"賣了多少？夠還今天的利息嗎？"
他身邊的小廝跟著笑。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抱起空壇子轉(zhuǎn)身就走。
跟他廢話浪費時間。
但石頭忍不住了，攥著拳頭低聲罵："大少爺他——"
"別急。"
我拍了拍石頭的肩膀。
"他笑他的。咱們賺咱們的。"
走出十步，我回頭看了一眼裴承業(yè)所在的茶樓。
他還在笑。
笑吧。
看誰笑到最后。
當天夜里，我蒸了三壇酒。
石頭燒火燒到半夜，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往灶膛里塞柴。
"少爺，明天還去嗎？"
"去。明天開始，不免費了。"
石頭精神一振："好嘞！"
門外，傳來幾聲沉重的敲門聲。
砰。砰。砰。
石頭臉色一變。
"少爺，是要債的……"
門外傳來粗獷的聲音——
"裴二少！王鐵拳來了！還有兩天，你的銀子準備好了嗎？"
---
**章
王鐵拳。
豐渡城有名的討債人。
人送外號"鐵拳王"，倒不是因為他**厲害——而是但凡他上門要過的債，就沒有要不回來的。
手段不粗暴。
他往你家門口一坐，****不走。
一坐就是一整天。
坐到你家門口的鄰居都來看熱闘，坐到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