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條都更細(xì)。
"圖表標(biāo)注不夠規(guī)范。第九頁假設(shè)條件缺少論證。樣本量說明不充分。標(biāo)紅的部分重寫。"
最后兩個字：再改。
我關(guān)掉郵箱，靠在椅背上。
辦公室已經(jīng)空了，只剩應(yīng)急燈的綠光一閃一閃。
手機響了一下，是李姐發(fā)來的消息。
"別灰心。上個月那個被退了四次的報告，最后是宋瑤的人接手做的。做完以后傅總也只說了兩個字，還行。"
我看完消息，關(guān)掉聊天窗口，重新打開文件。
不是所有沉默都代表認(rèn)輸。

**天早上，部門例會。
項目部十幾個人坐在長桌兩邊，傅衍之坐在最前面，手指搭在桌面上。
他掃了一遍在場的人，說了句話。
"新人需要時間成長，這可以理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
但在座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誰。
宋瑤低著頭，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散會后，同事從我身邊經(jīng)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習(xí)慣就好。傅總要求高。"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我聽見后面有人在聊。
"副總剛才說的那句話，明擺著是說沈若吧。"
"第三次退稿了，這種活兒誰接誰倒霉。"
"人家是副總親自點的人，你管得著?"
笑聲散開。
我端著盤子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把午飯吃完了。
下午四點，內(nèi)線電話又響了。
"進來。"
傅衍之桌上放著一份新的報告，不是我那份。
"這是跟天陽機械的合作方案草稿，下周三要交給對方初審。"
他把文件推過來。
"你來做前期可行性分析。"
我接過來，翻了翻。
"這個項目組里沒有我的名字。"
"我加的。"
他看著我，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還行。
"你的調(diào)研報告**版可以交了，同時把這個跟上。兩個項目并行，忙得過來嗎?"
"可以。"
"可行性報告周二給我。"
他又開始看電腦了。
"出去吧。"
我走出辦公室，手里兩份文件，一厚一薄。
經(jīng)理在走廊碰見我，看了眼我手上的東西。
"天陽項目也給你了?"
"嗯。"
他的表情有點復(fù)雜，想說什么，最后只說了三個字。
"抓緊做。"
回到工位，宋瑤從二組那邊走過來，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