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四千七百萬。"
我把這條消息截圖保存。
然后又給溫如玉發(fā)了一條。
方式不同——通過她的助理，以"老同學(xué)"的身份約下午茶。
溫如玉來了。
她坐在我對面，把包放在椅子旁邊，姿態(tài)松弛得很。
"想通了？"她笑著問。
"沒有。我只是有個問題。"我攪著咖啡，"你說你重生了。那你告訴我一件明天會發(fā)生的事。"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你在試探我？"
"你可以理解為我在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jī)會。"
溫如玉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口。
"明天下午三點(diǎn)，會有一個叫何珍的女人到你公司鬧事。她是你們項目部經(jīng)理的前妻，會在你公司大廳潑咖啡，砸了你那面展示墻上的設(shè)計獎杯。"
我的手指停住了。
何珍這個名字我知道。
項目部經(jīng)理陳實(shí)離婚的事在公司傳了大半年了。
但何珍會來鬧事這件事，目前沒有任何征兆。
"怎么處理？"我問。
溫如玉嗤笑一聲："上輩子你沒處理好，鬧上了熱搜，公司口碑崩了一半。
后來沈厲出面幫你壓下去的——當(dāng)然，代價是你不得不在股權(quán)上讓步。"
她的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桌面，指甲做的是裸粉色的法式款，修剪得極為精致。
"所以你看，"她說，"你離開沈厲，什么都不是。"
我把咖啡杯放下。
"謝謝。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確實(shí)記得一些東西。"我站起來，拿起包，"但你上輩子的劇本，跟沈厲的版本對不上。
你們兩個人里面，至少有一個在說謊。"
溫如玉的笑容終于有了裂痕。
"我沒必要騙你。"
"那沈厲也說他沒必要騙我。"
我看著她，"你說上輩子你贏了，沈厲說上輩子他為我痛苦了三十年。這兩個版本，你覺得能同時成立？"
溫如玉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很小的動作，但我捕捉到了。
她在想。
她在調(diào)用"上輩子"的記憶，試圖找到一個能自圓其說的解釋。
"他騙你的。"
溫如玉最終說，語氣比之前硬了幾分，"他上輩子根本不在乎你。從頭到尾，他愛的都是我。"
"行。"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我們就看看明天的試驗完之后，誰的劇本更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