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捐腎
囚了我三年的海島假監(jiān)獄,一夜解散。
來探望的丈夫顧硯聲盯著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嫌惡至極:
“打掉?!?br>
我渾身顫了顫,海島沒有人流手術(shù)。
他們信奉——激烈運動、自然流產(chǎn)。
我的肚子鼓起來又癟下去,每次都痛不欲生。
“阿雪的爸爸要換腎,你的配上了,手術(shù)會一起做?!?br>
“那畢竟是你養(yǎng)父,不要再提他**過你的**……”
顧硯聲的話還沒說完,我淡淡地答:“好?!?br>
“你說什么?”
“我同意捐獻(xiàn)腎臟?!?br>
剛上島,假千金就摘了我的腎給養(yǎng)父。
再摘一顆我就死了。
而且我是學(xué)醫(yī)的,我確定自己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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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星,答應(yīng)了就不要?;?,否則你知道后果?!?br>
我乖順地點頭。
三年前,為了幫剛拿律師證的假千金克服**恐懼,丈夫顧硯聲讓我扮演被告。
我***,就被丟到海島假監(jiān)獄,直到此刻才重見天日。
我就是死,也不愿意死在島上!
丈夫顧硯聲卻好像不認(rèn)識我一樣,眉頭蹙了蹙:
“怎么,改變策略,不鬧了?”
“我最討厭綠茶那套,你要是敢裝綠茶陷害阿雪,顧**的位置就別坐了。”
顧硯聲不喜歡我。
他娶我,是因為我的親生父母逼迫假千金江時雪讓出婚約。
他們卻因此雙雙慘死。
想起爸媽熾熱卻短暫的愛,我忽然眼眶發(fā)熱,啞聲說:
“我不做顧**了,離婚吧?!?br>
顧硯聲手臂顫了顫,一滴咖啡濺在他袖口上,像一個棕色的標(biāo)記。
標(biāo)記之下,紋著“江時雪”的名字縮寫。
那是他們的青春。
只是多年過去,紋身有些淡了。
“我討厭綠茶,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顧硯聲重重地砸出一份文件——《****捐獻(xiàn)意愿書》。
“簽字!”
價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鋼筆有些沉。
我的手臂和指骨被折斷過很多次,會不受控地顫抖。
島上的人經(jīng)常說,我手抖的頻率很適合給他們做手工活,每次我都會附和。
這比承受撕裂輕松得多。
顧硯聲冷冰冰地:“害怕也沒用,等船靠岸你會直接進(jìn)醫(yī)院做手術(shù),沒有反悔的余地!”
“我不怕,我只是……興奮?!?br>
希望江時雪父女喜歡我這顆帶著病毒的腎。
按住了抖動不停的手臂,我終于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硯聲卻勃然大怒:
“興奮?”
“我早就通知了要來接你,你還吃那種藥和別人亂搞,到現(xiàn)在藥效都沒過,癮就那么大?”
“要不要我現(xiàn)在找?guī)讉€男人來滿足你?”
我望著他暴怒的眼睛,沒有一丁點解釋的**。
到了海島后,我向他求救過。
甚至強(qiáng)忍屈辱,把我被侵犯的視頻發(fā)給他。
他卻罵我有癮……
罵我惡心……
那一刻我就明白,永遠(yuǎn)不要和厭惡自己的人求助。
他只會給你扣上更糟糕的罪名,怪你污染了他的眼睛。
“顧硯聲,我要離婚?!?br>
我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顧硯聲卻霎時僵在原地,眼尾漫出一片緋色。
可他沒有回答我,發(fā)泄般撥通了醫(yī)療室的電話:
“過來做流產(chǎn)手術(shù),現(xiàn)在!”
“沒有**劑就不用!”
掛斷電話,顧硯聲威脅我:
“最后一次警告,我討厭綠茶,這種以退為進(jìn)的把戲不許再演!”
下一秒,江時雪的電話打來:
“硯聲,接到姐姐了嗎?爸爸這邊快支撐不住了,要是姐姐不愿意,我就跪下來求她……”
江時雪連哭聲都帶著甜膩。
顧硯聲溫柔安慰著:
“她已經(jīng)簽字了,我們很快就靠岸,你別擔(dān)心?!?br>
男人啊,不是討厭綠茶。
他只是厭惡沒有茶得恰到好處、撓到他*處的綠茶。
“嗯,我相信你,你永遠(yuǎn)是我的大英雄!”
“如果姐姐跟你胡言亂語,你也不要怪她,她被關(guān)在海島精神失常,有被**妄想癥?!?br>
顧硯聲聽完狐疑地看著我:
“江晚星,沒有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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