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起一個弧度。
「聞起來確實不一樣。難怪多里安要把你留在身邊。」
語氣里沒有任何贊賞，只有品鑒獵物時的玩味。
「你是誰？」
「薇拉·亞什伯恩?！顾崃送犷^，「多里安的未婚妻——哦不對，是曾經(jīng)的未婚妻。血族聯(lián)姻講究血統(tǒng)純度，他現(xiàn)在顯然對純血不太感興趣了?！?br>微笑里藏著刀刃。
「不過別誤會，我對一個人類沒有敵意?！?br>她上前一步，冰冷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偏向一側(cè)。
脖子上的齒痕暴露在她眼前。
「只是想提醒你——你脖子上這兩個洞，不代表任何特殊關(guān)系?！?br>指尖用力，痛感從下頜傳上來。
「對多里安來說，你只是一袋有腿的血液。喝完了，就該倒掉?！?br>「那你應(yīng)該去提醒他，不是來威脅我?！?br>把她的手從下巴上拍開，后退一步。
薇拉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容比之前冷了十度。
「有意思?！?br>她轉(zhuǎn)身，走進(jìn)走廊的黑暗中。
聲音卻從黑暗里飄回來。
「你知道多里安上一個簽血契的人類是怎么死的嗎？」
腳步?jīng)]有回頭。
4.
合約第二十天。
多里安給了我第一個任務(wù)——追蹤維克托·賽恩在人類世界的近期活動軌跡。
「他一百二十年前叛逃血族宮廷，帶走了一份禁術(shù)卷軸?！?br>書房里，多里安把一個牛皮文件夾扔到桌上。
「上個月，法國南部出現(xiàn)了三起人類連續(xù)失蹤案。作案手法和他的習(xí)慣完全吻合——先催眠，再放干血液，最后毀尸滅跡?！?br>文件夾里是失蹤者的照片和資料。三個女人，年齡在二十到二十五歲之間，長相各異，但有一個共同點——黑色長發(fā)，深色眼睛。
和我一樣的特征。
「他為什么專挑這種長相？」
多里安翻開文件夾的動作頓了一下。
幾乎不可察覺的停頓，但血契增強的感知力讓那個瞬間被無限拉長。
「個人癖好。」
他沒有看我。
那是血契簽訂以來，他第一次回避我的眼神。
調(diào)查工作從第二天開始。古堡的圖書館里有一整面墻的血族檔案，記錄著過去五百年間所有叛逃者的詳細(xì)信息。
維克托·賽恩的檔案只有薄薄兩頁。
第一頁是基本信息：男性，初擁于186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