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彈出來了。
**任務：畢業(yè)典禮結束后，在操場中央做十個標準俯臥撐，每做一個大聲計數，完成后起立大喊我是最棒的！持續(xù)三秒以上。**
**失敗懲罰：永久性口臭（已解鎖）+ **繞操場一圈。**
**任務倒計時：09:54**
林北盯著這行字。跟永久性口臭加裸奔比起來，俯臥撐簡直體面得令人感動。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激。他打了三個字："我做。"
典禮散場，人群往外走，林北逆流而上，走到操場中央。人群還沒散完，有人注意到他，手機舉起來了。張偉在人群里，看見林北走向操場中央，皺了一下眉，手機掏出來舉高——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他四年的本能告訴他：老林接下來要做的事值得錄。
林北趴下去。
"一！""二！""三！"
有人開始笑，但笑聲里帶著一種"他又來了"的期待感，像看熟悉的演員上臺，觀眾已經準備好了。
"十！"
林北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那口氣里裝著他二十二年來全部的體面、全部的尊嚴、全部"做一個普通人悄悄混過去"的夢想。
"我——是——最——棒——的——?。。?
聲音在操場上炸開。安靜了兩秒。然后一個女生的聲音從人群里第一個炸出來，然后所有人都笑了。有人鼓掌，有人跟著喊，有人喊"再來一個"。
系統(tǒng)彈窗：
**任務完成。**海溝地質異常已消除，華東沿海兩千三百萬人安全。宿主適應度評級：D-（及格）。**
林北看著那個D-，打了一行字："滿分多少？"
**S級。D-屬于勉強沒死的范疇。**
"謝謝你這么看得起我。"
**系統(tǒng)客觀評估，無褒貶。宿主可繼續(xù)努力。**
"……行，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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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新搭檔
張偉擠過來，攔住林北，把他拖到操場邊的樹蔭底下。
"解釋。"
"什么？"
"今天。"張偉把手機屏幕對著他，暫停在**步的畫面上，"從這個開始，逐字解釋。"
林北靠著樹，沉默了一會兒。
"你信鬼嗎？"
"不信。"
"信外星人嗎？"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