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師。也是唯一一個人類。"
"親王閣下。"我點頭，"本次儀式，我需要確認(rèn)幾件事。第一，您自愿參與血契**？"
"不。"塞巴斯蒂安微笑，"我不自愿。但艾琳娜堅持，而血契法規(guī)定，如果一方堅持**，另一方不能拒絕超過三次。這是她的**次申請。"
"第二，您理解儀式后果？血契斷裂后，您將失去對她的感官同步，同時力量會短暫暴跌。"
"我理解。"他走近一步，"但葉律師，您真的理解嗎？您見過血契**儀式嗎？"
"見過兩次。"
"兩次都成功了？"
"一次成功。一次……"我頓了頓，"男方在最后一刻攻擊了血橋。血橋死了。女方被迫繼續(xù)維持血契，直到找到新的血橋。"
"您擔(dān)心我會攻擊您？"
"我不擔(dān)心。"我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因為合同第七條明確規(guī)定：儀式期間，任何一方對血橋造成身體傷害，視為違約，違約方將自動失去所有血契權(quán)益，并賠償血橋方十倍損失。"
塞巴斯蒂安接過合同，掃了一眼。
"您用人類的合同法來約束吸血鬼？"
"血契本身就是一種合同。"我說，"只是你們習(xí)慣用牙齒而不是鋼筆來簽字。"
他笑了。
"有趣的律師。"他把合同還給我，"我簽。但我想提醒您一件事——"
他轉(zhuǎn)身，走向壁爐。壁爐上方掛著一幅油畫。
油畫里是一位穿十九世紀(jì)長裙的年輕女人，金發(fā)，藍(lán)眼睛，和塞巴斯蒂安有幾分相似。
"這是艾琳娜。"他說，"1865年，維也納。我把她變成吸血鬼的那天，讓畫家畫的。那時候她二十歲。現(xiàn)在她三百二十歲，外表還是二十歲。但您知道她的內(nèi)心老了嗎？"
"老了。"我說，"三百年的囚禁，比三百年的流浪更老。"
塞巴斯蒂安回頭看我。他的藍(lán)眼睛里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嘲諷，是……悲傷？
"您和您外婆一樣，葉律師。"他說，"總是站在受害者那邊。"
"我站法律這邊。"
"法律？"他冷笑，"吸血鬼的法律，是強(qiáng)者的法律。人類的法律，是弱者的法律。您用弱者的武器，來打強(qiáng)者的戰(zhàn)爭——"
"但我打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