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聲音終于從我喉嚨里掙扎出來，我也猛地從沙發(fā)上彈起來，大口喘著氣?？蛷d里的燈還亮著，茶幾上那杯水還放著，一切都沒有變。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干的。什么都沒有。
我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回沙發(fā)上。剛才那是一場夢——不對，那是夢里的夢里。我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衣服又濕透了。
手機屏幕亮了，有消息進來。
我拿起來看，心跳又猛地加速。是周姐發(fā)來的：“棠音，你看新聞了嗎？第二個了！又一個！”
第二個？
我的手指發(fā)麻，點開周姐發(fā)來的鏈接。又是一條新聞推送，這次是快訊，標題寫著：《城南廢棄化工廠發(fā)現(xiàn)一具男尸，初步懷疑為他殺，死者身份待確認》。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里翻涌出剛才那個“夢”——不對，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我夢到了實驗室，廢棄的，破舊不堪，墻壁上全是霉斑，地板上散落著碎玻璃和試管。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我面前，穿著白大褂，上面寫著某某大學化學系。
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懼。
而我手里，舉著一把剪刀。
剪刀很大，是那種裁縫用的，刀刃泛著冷光。我一步一步走近他，他想跑，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地。我的大腦瘋狂地想停下來，想喊，想放下刀——但身體不聽使喚。
我蹲下身，將剪刀對準了他的喉嚨。
“不——”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鏡子前?？蛷d那面穿衣鏡里映著一張慘白的臉，眼圈發(fā)紫，頭發(fā)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我什么時候站起來的？我不知道。
手機還在手里，新聞的頁面還開著。我點進去，往下滑，看到了一張模糊的現(xiàn)場照片——廢棄的實驗室，地上有一把剪刀。
和夢里一模一樣的剪刀。
我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踉蹌后退，背撞在墻上，滑坐到地上。
程醫(yī)生的藥有問題。一定是他的藥讓我產(chǎn)生了幻覺。不然我怎么會做這么恐怖的夢？怎么會兩次都跟現(xiàn)實對上了？我爬起身，跌跌撞撞地翻著茶幾上的藥瓶，把里面的藥片全倒出來，一粒一粒地看。
白色的，沒有刻字，沒有任何標記。
我把藥瓶翻過來看底部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