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全恢復(fù)……”
我打斷她。
“許清然，三年前你真的懷孕了嗎？”
她臉上的笑終于僵住。
我往前一步，把話筒舉到她面前。
“你敢不敢現(xiàn)在去醫(yī)院，調(diào)出三年前的孕檢記錄？”
5 撕開道口子
許清然沒有回答。
她只是紅著眼看向沈硯。
“阿硯，我不想再回憶那天了?！?br>沈硯把我拽**。
他的力道很重。
我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林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看著他。
“知道?！?br>“你在逼清然?！?br>“我在問她要證據(jù)?！?br>沈硯的臉色冷得嚇人。
“你傷她一次還不夠，還想傷第二次？”
我笑了。
“沈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每次都很著急替她疼?！?br>“可我疼的時候，你一次都沒問過?！?br>他一怔。
我甩開他的手。
“離婚協(xié)議，我會讓律師發(fā)給你?！?br>沈硯像聽見了笑話。
“三年前你害清然流產(chǎn)，我沒讓你坐牢，只是送你治療?，F(xiàn)在你要**我？”
我問他：“你覺得自己很仁慈？”
沈硯沒說話。
我說：“你簽字把我送進(jìn)去那天，有沒有想過，我可能真的沒?。俊?br>他依舊沒說話。
我明白了。
他沒有。
他從來沒有想過我說的也可能是真話。
律師姓周。
她是我在療養(yǎng)院認(rèn)識的。
她妹妹曾經(jīng)也被非法送進(jìn)過私人機(jī)構(gòu)。
她看完我的材料，說：
“能打，但證據(jù)鏈要完整?！?br>我點頭。
我?guī)С鰜淼臇|西不多。
一張出院后的精神鑒定。
一份療養(yǎng)院用藥記錄復(fù)印件。
還有一個名字。
趙晴。
三年前唯一偷偷幫過我的護(hù)士。
她曾經(jīng)在深夜給我塞過一片止痛藥。
也曾在我流血那晚，低聲對我說：
“林小姐，你別再喊懷孕了，他們不會信的?！?br>后來她辭職了。
我找到她時，她在一家小診所上班。
她看見我，臉色立刻變了。
“你怎么出來了？”
我說：“趙姐，我想翻案?！?br>她低頭。
“我?guī)筒涣四?。?br>我把一張紙放在她面前。
那是我三年前入院當(dāng)天的血檢編號。
“這份血檢，能證明我懷孕。”
趙晴手指一抖。
我看著她。
“你當(dāng)年看見了，對嗎？”
她沉默很久。
最后紅了眼。
“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