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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滋味
陸時晏的手機亮起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鎖屏照片是一個女人。
我不認識她，但我認得那張照片的**——街角咖啡館，我昨天剛?cè)ミ^的那家。照片里的女人坐在我現(xiàn)在坐的位置上，側(cè)臉對著鏡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而消息欄彈出的微信通知，來自備注名叫“零號”的人。
最新一條寫著：“任務(wù)完成了嗎？”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陸時晏坐在我對面，還在低頭攪拌他那杯早就冷掉的美式。他剛才說了什么我根本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微信通知。
“你怎么了？”他抬起頭，發(fā)現(xiàn)我的臉色不對。
我把手機翻過來按在桌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沒事，胃不舒服?！?br>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zhuǎn)。陸時晏是零號派來的——這個判斷太合理了。他為什么那么及時地找到我？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關(guān)于語言法則的事？為什么他給我的禁忌詞名單里，那個最重要的詞被涂黑了？
“你那個名單，”我故作隨意地問，“真的完整嗎？”
他的手頓了一下。
就那一下，我心里已經(jīng)確定了。
“當然完整?！彼f，語氣平靜得不像話。
我把手機重新翻過來，點開那張照片，把屏幕轉(zhuǎn)向他:“那這個女人是誰？”
陸時晏的表情終于變了。他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抿緊，手里的咖啡勺“?！币宦暤粼谧郎?。
“你怎么看到的？”
“你手機剛才亮了?！?br>他沉默了大概五秒鐘，然后慢慢放下手里的杯子。我以為他會解釋，會說那是個誤會，會說那個女人是誰。
但他只是嘆了口氣。
“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瞞你。”
他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暗紅色的紋身。那不是普通的紋身，像是什么符號，一直在微微流動。
“我是零號制造的‘分身’，”他說，“每個言語獵人的本質(zhì)都是零號的觸手。我本來應(yīng)該把你引導到他面前，讓你說出那個被涂黑的根源詞?！?br>我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
“所以你跟我說的一切——什么修正程序，什么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