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考生的心理了。
免費的，他們會覺得是騙局。
便宜的，他們會覺得沒效果。
必須貴，貴到讓他們覺得肉痛，貴到讓他們產(chǎn)生一種“我都花了這么多錢了，一定會有用”的心理暗示。
這叫“沉沒成本”。
我沉思片刻，在角落里寫下了一個數(shù)字：五十文。
五十文，足夠一個三口之家吃上十天粗糧。對于一個窮書生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但我賭的，就是他們的絕望。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我揣著我精心**的五張“開光符”，來到了縣學門口。
這里是全縣書生最集中的地方。
我沒有像個小販一樣叫賣，而是找了一個最顯眼的位置，席地而坐，將一張“開光符”攤在面前，然后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這叫“行為藝術”，講究一個**。
很快，就有早起讀書的書生圍了上來。
「這畫的是什么？鬼畫符嗎？」
「嘩眾取寵，有辱斯文！」
「看他穿得那窮酸樣，估計是想錢想瘋了?！?br>議論聲、嘲笑聲不絕于耳。
我充耳不聞，穩(wěn)如老狗。
我知道，我的目標客戶，不是這些優(yōu)越感十足的“學霸”。我的目標，是那些在淘汰邊緣徘徊、內(nèi)心充滿焦慮的“學渣”。
果然，一個面色蠟黃、眼圈發(fā)黑的書生，在人群外徘徊了很久，終于忍不住，走上前來。
「這位兄臺，你這……是何物？」
我緩緩睜開眼，用一種看透他內(nèi)心焦慮的眼神，淡淡地說道：「此乃‘金榜題名捷徑圖’?！?br>他被我唬得一愣。
我將圖紙推到他面前：「兄臺可是為《孟子》中‘義利之辯’的考題而煩惱？逢考必錯，屢試不爽？」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怎么知道的？我當然不知道。我瞎猜的。
但“義利之辯”是縣試里最經(jīng)典的考題之一，十個書生里有八個都在這上面栽過跟頭。
這叫“大數(shù)據(jù)分析”。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張圖。
當他看到上面清晰的邏輯脈絡和考點標注時，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這……這……」
「五十文?！刮疑斐鑫鍌€手指，「不信，分文不取。信了，金榜題名，指日可待?！?br>他死死地盯著那張圖，眼神里充滿了掙扎。
我知道，他在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