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穿鎧甲，穿著黑色的長袍。胸前繡著一只眼睛。
他走進牢房，打量著陳陽。
“你就是陳陽？”
聲音干澀，像砂紙摩擦。
“巴利斯統(tǒng)帥請你過去?！?br>陳陽沒動。
“請？”
那人笑了一下。
“你的城防建議，西墻第三段?！?br>他停頓。
“剛才塌了?！?br>---
油燈的火苗躥了一下。
陳陽站起來。腳鐐的鐵鏈在地上拖動。黑袍人往后退了一步，衛(wèi)兵握緊了長矛。
彈幕刷過。
“說塌就塌？”
“這烏鴉嘴開過光吧?！?br>“不對，是那張羊皮紙...”
“所以畫圖的人到底是誰？”
陳陽走出牢房。
甬道兩邊的墻壁上插著火把?；鸸庹罩挠白?，拉得很長。
黑袍人走在前面。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甬道盡頭是臺階。
三十七級。
上去就是地面。
陳陽一級一級往上走。腳鐐的鐵鏈在臺階上磕出節(jié)奏。
彈幕跳動著。
“主播你手在抖?！?br>“剛才那個畫圖的人，關(guān)在牢里算出西墻三日內(nèi)必破?！?br>“然后西墻就真破了?！?br>“這人現(xiàn)在還關(guān)在里面？”
“還是說...”
“已經(jīng)死了？”
陳陽走完最后一級臺階。
推開木門。
月光涌進來。
城墻方向傳來巨響。
獸人的投石機又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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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圖紙
會議室里站滿了人。
長桌盡頭，巴利斯坐著。盔甲沒脫，肩甲上落著灰塵。右手握著劍柄，左手壓著一張紙。
陳陽走進去時，所有人都在看他。
巴利斯抬起眼睛。
“西墻塌了。”
他把那張紙舉起來。
“你在死牢里畫的東西，是誰給的？”
陳陽看見那張紙。羊皮紙，炭筆畫，西墻結(jié)構(gòu)圖。
懷里的，還在他懷里。
這張是假的。
彈幕飛速滾動。
“有人模仿了你的圖?！?br>“而且搶先交給了巴利斯?！?br>“這不就是栽贓？”
“等等，他怎么知道你懷里有圖？”
“牢房里有眼睛?！?br>陳陽沒說任何話。
巴利斯把紙拍在桌上。
“回答?！?br>“不是我的。”
陳陽說。
巴利斯笑了。
“搜。”
兩個衛(wèi)兵上前。翻遍了他全身，掏出那卷羊皮紙。
巴利斯展開。
兩張圖并排放在桌上。
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