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東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吭聲。
我低頭喝湯，指甲掐進掌心里。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出事了。
公司的第二大客戶源通貿(mào)易，突然單方面終止了合作。
何姐急得聲音都變了。
"蘇總，源通的**說不做了，尾款也不結(jié)了，要扣我們的違約金。"
"違約金？是他們先終止的合同，憑什么扣我們？"
"**說，我們上批貨有質(zhì)量問題，他們有檢測報告。"
我愣了一下。
上批貨我親自盯的質(zhì)檢，每一件都有出廠合格證，怎么可能有質(zhì)量問題？
我當即打電話給源通的**。
"**，那批貨出廠前我親自驗過，不可能有問題。您說的檢測報告能發(fā)我看看嗎？"
**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蘇總，咱們合作這么久，我也不想撕破臉。這么說吧，有人給了我們更好的價格，而且關(guān)系比較硬。你也別問太多了。"
"誰？"
"這我不方便透露。不過蘇總，我給你一個忠告，你最近得罪人了。"
電話掛斷了。
我拿著手機愣了好久。
得罪了誰？我一個小公司的老板，能得罪誰？
中午，業(yè)務(wù)員小劉敲門進來。
"蘇總，我剛從源通那邊回來，打聽到一個消息。"
"說。"
小劉猶豫了一下。
"搶我們單子的那個公司，叫鼎盛達。我查了一下，這公司才注冊兩個月，法人代表叫周大勇。"
周大勇。
昨天晚上坐在我家客廳涮火鍋的那個光頭。
陳耀祖的朋友。
我的后背一陣發(fā)涼。
"還有呢？"
"鼎盛達給源通的報價比我們低百分之二十，不太正常。這個價格根本沒利潤，除非他們根本不是靠賣貨賺錢。"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壓低百分之二十惡意搶客戶，目的不是賺錢，是擠死我。
而這個周大勇，昨天還笑嘻嘻地坐在我家里吃火鍋。
下午，我讓小劉繼續(xù)盯著鼎盛達的動向。
自己則去了一趟工商局，調(diào)了鼎盛達的注冊信息。
法人周大勇，股東欄里沒有陳耀祖的名字。
但注冊地址讓我心里一沉。
城南柳園路88號，3單元502。
那是趙秀蘭名下的一套老房子，常年空著不住人。
我拍了一張照片，什么也沒說，開車回了家。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