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過去。
宋彥沒有跟他們走。
他站在我面前，遞過來一顆止痛丹。
"師姐，先吃一顆，墊一墊。"
我沒接。
他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說句實話，瑤兒這些年的身體你也是看在眼里的，父親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沒有別的辦法？"
我抬起頭，看著他。
"宋彥，你入宗門的時候，我教你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他一怔。
"御獸師的本命契約，一旦成形，除非雙方自愿**，否則強行斬斷，兩敗俱傷。"
我頓了頓。
"今日這一斷，玄冥會受重創(chuàng)，我也會受重創(chuàng)，父親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宋彥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過了一會兒，他說了一句話讓我徹底寒了心。
"師姐，可結果瑤兒不是好了嗎？你這邊吃兩顆丹藥也就好了。兩邊比起來，總得有一個人讓步。"
我笑了。
"每次都是我讓，每次你們都說就這一次，宋彥，你幫我數(shù)數(shù)，從我進宗門到現(xiàn)在，我讓了多少次了？"
他沒說話。
我撐著柱子站起來。
"我八歲替沈瑤進萬妖窟采靈草，差點死在**妖獸嘴下。"
"十二歲把自己攢了四年的靈石全讓給她買筑基丹，我自己硬生生多熬了兩年才筑基。"
"十五歲用命和玄冥結契，把它從指頭大的幼龍喂到今天，每一片鱗甲都是我拿血澆出來的。"
"現(xiàn)在二十五歲，龍被拿走了，你們還覺得我讓一步就好了？"
宋彥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但他最后只說了一句。
"師姐，我去看看瑤兒的認主儀式。你好好休息。"
然后他轉身走了。
和十年來每一次一樣。
勸我忍的時候，他永遠在；我真正需要人站在我這邊的時候，他永遠走。
大殿空了，鼓聲停了，殿外傳來遠遠的歡呼聲。
是玄冥認主成功了。
我靠在柱子上，閉上了眼。
3
消息傳得比我想的快。
不到一天，整個御獸宗都知道了。
"聽說了嗎？大師姐的上古神龍被宗主轉給了二小姐。"
"活該，大師姐占著玄冥這么多年，自己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績，還不如給瑤兒。"
"就是，瑤兒雖然靈脈受損，但有了玄冥，以后未必不能超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