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
"項目項目。"我媽擺擺手，"姑娘，你周末不休息??？今天可是星期六。"
"工作性質(zhì)不一樣，阿姨您不太了解……"
"我不了解？"我媽樂了，"我教了三十年書，每年帶畢業(yè)班，半夜改卷子的日子不比你們少。不一樣的是，我再忙，也知道該歇的時候歇，該讓人辦事的時候不添亂。"
蘇薇沒接話。
我媽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突然親熱起來。
"姑娘，聽聲音挺年輕的嘛？有對象了沒？"
這彎拐得我頭皮發(fā)緊。
"阿姨，這跟……"
"怎么沒關(guān)系？"
我媽提高了半個調(diào)門。
"你從早上到現(xiàn)在，光給我兒子打電話就打了二十來個。我這當(dāng)**一天也打不了他兩回。你倒好，比我還上心吶！"
桌上有人捂嘴偷笑。
趙陽**端著茶杯假裝喝水，肩膀在抖。
蘇薇沉默了兩秒。
我媽趁熱打鐵。
"姑娘，你跟阿姨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小越了？不好意思開口，才天天拿工作當(dāng)幌子找他說話？"
"噗。"趙陽一口酒噴在了袖子上。
全桌的笑聲壓都壓不住了。
我恨不得找條縫鉆進(jìn)去。
"阿姨！您想多了！我跟沈越是純粹的上下級關(guān)系！"
蘇薇的聲音繃不住了，有點急。
"哦，上下級啊。"
我媽拉長了音，語氣遺憾了一秒。
下一秒，她正了正嗓子，用整個大廳都聽得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那行，姑娘，阿姨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要是心里真有我家小越，別藏著掖著了。這工也別打了，嫁到我們家來。"
"阿姨出80萬彩禮，房本加你名字，你過來安安心心過日子。以后呀，你管著他，阿姨管著你們倆，一家人多好。"
全場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的嗡嗡聲。
趙陽的嘴張得能塞進(jìn)個拳頭，筷子懸在半空沒落下來。
對面幾個親戚瞪圓了眼，有人舉著手機(jī)不知道該不該錄。
手機(jī)免提里，一片死寂。
沒有反駁，沒有掛斷，沒有任何聲音。
我那位從來不會被任何客戶、任何突發(fā)狀況難倒的女上司蘇薇，在她三十一年的人生里，大概頭一回遇到有人用"80萬彩禮"的方式回應(yīng)她的工作催促。
她腦子里一定閃過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