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友善的笑。
是"領導開了個玩笑大家必須配合"的笑。
林思思笑得最大聲。
"是啊沈越，反正你天天在家也是打，不**公司打，還有工資拿呢。"
姜檸的筷子停在半空。
"趙總，他——"
"沒關系。"我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涼的。
"我技術不太行，當不了測試員。"
趙銘軒笑著拍我肩膀。
"謙虛了。"
他轉頭對姜檸："檸檸，前兩天讓人給你寄的那套裝備收到了吧？全服限量五套的天帝戰(zhàn)甲，我讓技術那邊特批的。"
限量五套。
技術特批。
那套裝備我認識。
不是什么限量款。
是**裝備。
是我當初寫在**的開發(fā)者測試裝，從來沒有對外開放過。
趙銘軒拿著我寫的代碼、我設計的裝備，在我面前送給我老婆。
我夾了一塊三文魚。
放進嘴里嚼了嚼。
沒什么味道。
姜檸偷偷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腿。
我沖她笑了笑。
沒事。
聚餐結束，趙銘軒在門口攔住姜檸。
"檸檸，冠軍賽的事你上點心，這次全網直播，市場部是重頭。"
他又看了我一眼。
"沈越兄弟，男人得有上進心啊。"
他拍了拍我肩膀，鉆進保時捷，車尾燈一閃，走了。
姜檸站在旁邊，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不該帶你來。"她說。
"為什么？三文魚挺好吃的。"
她沒笑。
回到車上——我那輛開了六年的二手飛度——我發(fā)動引擎。
姜檸扭頭看窗外，不說話。
我一只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掏出手機。
找到一個備注為"周律師"的***。
發(fā)了條消息：
"版權訴訟的材料準備得怎么樣了？"
三秒后，回復。
"外部證據鏈已基本完成。但要形成完整閉環(huán)，我們還需要一份來自游戲內部的原始數據證明。"
我把手機屏幕滅掉。
那份證明，在最終*OSS的代碼里。
趙銘軒，你連測試裝備都舍得拿出來了。
看來你真的以為，這個游戲已經完全屬于你了。
第三章
周三下午。
姜檸說加班要晚回來。
我打開電腦。
左邊屏幕掛著"檸檬的老公"在安全區(qū)掛機。
右邊屏幕，"夜叉"上線。
今天不追殺老婆——她